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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蔘湯的藥效徹底發作時，嬴政已經換了三個姿勢。

沐曦被他在窗櫺前，後背貼著冰冷的雕木格，外面還傳來守夜侍衛的步伐聲，前卻被他大掌得發燙。每一次進都比前次更凶，贏政連續的撞擊在她上發羞人的聲響，混著咕啾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王…王上…」她終於哭聲，太超過了，他的長次次碾過她體內某處，激得她氣連連。

「喚孤政。」他咬著她耳垂命令，突然掐住她往兩側一分——

「唔…！」

沐曦猛地弓起背，腰窩處的鳳羽刺青竟泛起金紅光！嬴政瞳孔一縮，隨即更兇狠地撞向那處，直撞得她徑搐，汩汩湧，打濕了他緊繃的小腹。

「這才第一回。」他著她汗濕的鬢角，將人抱回榻上，「孤等等喂你些鹿血補補氣力。」

太醫令的鹿血參湯，嬴政舀起一勺，遞到沐曦邊。

“喝了。”他聲音低沉，底暗火未熄。

沐曦息著蹙眉：“太苦了……”

話未說完，他仰首住藥，著她下渡了進去。

苦澀與腥甜在齒間化開，他指腹過她角：“孤的血救你，你的……養孤。”

沐曦被回錦褥時，嬴政掌心的鹿血殘漬在她腰腹抹開一褐紅，像朱砂批過雪帛。

「別聲…漏了破綻。」他拇指撬開她咬紅的，探攪，「嗯？」

她的尖濕軟得像昨夜過的漬梅。嬴政眸驟暗，突然指，帶一線銀絲，轉而掐住她下——

「孤等很久了。」

他將沾滿兩人濕意的長指遞到她邊，沐曦睫輕顫，卻乖順地住，尖卷過指節時，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息。

「自己來。」嬴政突然翻仰躺，臂膀一撈將她托上腰腹。

沐曦驚呼一聲，膝頭陷進他腰側錦褥，那灼熱的兇正抵著她心，燙得她渾發顫。

他掌心拖著她的，扶著沐曦緩緩吞，「動。」

她咬搖頭，卻被他掐著腰猛地搖晃——

「唔…！」

太了，得她前發白。嬴政卻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顛。沐曦被迫起伏，前雪蕩誘人弧度，髮釵早不知甩到何處，青絲如瀑垂落，掃在他緊繃的腹肌上。

「王…王上…太…」她指尖陷他手臂，被他驟然一頂，咬緊下，生生將聲音嚥回間。

啪！啪！啪！

撞在他骨的聲響羞人至極，混著她抑制不住的嗚咽。嬴政結滾動，突然屈膝一頂——

「嗯！」

沐曦猛地後仰，脖頸拉脆弱弧線。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每一下都碾過那處要命的軟。她慌亂撐住他膝蓋想逃，卻被他掐著腰釘死在原處。

「躲什麼？」他拇指上她腫脹的珠，「方才不是夾得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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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沐曦第三次被送上巔峰時，已軟得像個脫的瓷偶。嬴政卻仍不放過她，將她翻在榻邊，左架上他肩，右卻死死困在他下，動也動不得。

「看清楚了——」他咬著她耳垂，強迫她望向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