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培育的金蠶絲，在她腰窩一針一線勾勒鳳凰紋路。

她體狂顫，咬低，而他卻低聲在她耳畔說：

「我們的命脈，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畫面一閃即逝。

她在現實中猛然氣，被他吻住，無法言語。

嬴政察覺她異樣的輕顫，手掌覆上她腰間，指腹劃過那枚早已熟悉的鳳凰紋——

他到那裡在發燙，就像當年血刺剛落之時。

沐曦腦海空白一片，卻又像有什麼，在體內甦醒。

她雙濕潤，息斷續，著震顫與莫名的酸楚，輕喚了一聲：

「……政……」

嬴政一怔，目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低啞：「妳喚孤什麼？」

但她的意識像浪翻湧，還來不及回答，就又被他吻住，沉下一輪綿長的攻勢。

這一夜，他要了她三次。

榻上的帷幔從昏燈搖影，到天泛白，藥碗涼了三回，人卻始終捨不得停。

記憶與現實，在這一夜緊緊糾纏不清。

【餘韻】

事後沐曦昏昏睡時，忽覺眉心一涼——

嬴政蘸著殘餘的鹿血，在她額間畫了枚鳳翎。

「明日……」她糊抗議。

「誰敢多看一——」他吻去血珠，嗓音饜足，「孤剜了他的雙目。」

---

——太醫難為

晨光微熹，殿內薄霧未散。

太醫院首座徐奉拎著藥箱，剛踏內殿，腳步便是一滯。

空氣中飄著一縷若有似無的異香——不是藥香，不是熏香，而是一種隱秘的、溫熱的氣息，像是被體溫蒸騰過的龍涎混著女髮間的淡香，絲絲縷縷，纏在殿內未散的意裡。

他心頭一，抬望去——

嬴政半倚在榻上，玄寢衣鬆散地披著，衣襟微敞，一截鎖骨，蒼白的面下，底卻藏著一分饜足後的慵懶。而沐曦立在榻邊，鬢髮微亂，比平日更豔三分，下泛著淡淡的青影，明明站得筆直，膝蓋卻微不可察地發著顫。

徐奉狂。

——這哪是病容？這分明是……

他不敢再想，連忙伏地行禮：“微臣為王上請脈。”

嬴政淡淡“嗯”了一聲，伸手腕。

徐奉指尖剛搭上脈門，便是一震——

這脈象……

表面虛浮無力，似氣血虧耗，可指腹稍一用力，便能察覺到內裡那翻湧未息的勁力，如潛龍蟄伏，暗藏風雷。這哪裡是病弱之象？分明是……縱過度後的收斂。

他額角沁冷汗，角余光瞥向沐曦——

她正低頭整理袖，可指尖微微發抖，衣領雖，卻遮不住頸側一抹淡紅的痕跡，像是……被什麼狠狠咬過。

徐奉頭一滾，連忙低頭，聲音發緊：“王上……昨夜可有不適？”

嬴政角微勾，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刃：“寡人氣血翻湧，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