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王上每日用藥分量，尤其關注&039;七絕引解毒方&039;的伍。"

沐曦指尖一顫，茶盞在案几上磕輕響。昌平君——這位楚國公族的右丞相，果然也伸了爪。

“呵。”

嬴政突然低笑，從枕下一枚玄鐵令牌扔到徐奉面前，”持此去見李斯，就說……”他掌心撫過沐曦後頸，語氣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寡人要他查清楚，楚國的爪，到底伸進秦國多。”

殿內突然安靜得可怕。徐奉聽見自己的心聲如擂鼓，後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忽然，一隻纖纖玉手遞來茶盞——是沐曦。她指尖還帶著情事後的微紅，神卻清明如秋。

"太醫末慌。"

她聲音很輕，卻讓徐奉鼻尖一酸。凰女...竟在這種時候還知他嚨發乾！

“繼續讓周晏抄。”

嬴政撫摸著沐曦的髮梢，突然將人拽回懷裡，"就說寡人咯血三升，神智不清。"

沐曦輕呼一聲，臉頰頓時飛紅。徐奉連忙低頭，卻聽見衣料的窸窣聲——王上竟當著他的面咬開了沐曦的衣帶！那截雪白的腰肢上，還留著昨夜的指痕...

"等著領杖？"

嬴政的嗓音已染上情慾的暗啞。徐奉連滾帶爬地退殿外，直到夜風醒他顫抖的老臉，才發現藥箱還落在殿裡。

"造孽啊...！"

他望著殿內突然熄滅的燈火，聽著隱約傳來的息，突然很想辭官回鄉。

這哪是伺候君王？分明是在刀尖上...不，是在龍床上編戲本！

次日清晨，徐奉頂著烏青的圈修改脈案時，周晏那張瘦長臉突然湊了過來。

"聽說王上昨夜吐血了？"

筆尖一頓，徐奉前彷彿浮現王上將凰女壓在奏簡上的畫面。那勁腰擺動的力，怕是能當場絞殺一頭熊…...

"氣血逆亂，神昏譫語。"他面不改地謅，"還...還撕壞了兩床錦褥。"

周晏睛一亮，記錄的模樣活像聞到腥味的狸。徐奉突然有些同情這同僚——等王上收網那日，這支筆怕是要變成進他嚨的匕首。

"對了。"周晏臨走前狀似無意地問："凰女近日...可還安好？"

徐奉一茶噴在竹簡上。安好？今早他親看見凰女扶著腰，連坐下時都咬著倒冷氣...

"凰女憂思過度，需靜養。"

他抹去鬍鬚上的珠，在心中默默補上後半句：畢竟夜夜都要"照顧"個力過剩的帝王，換誰都得靜養。

當夜，徐奉在值房輾轉難眠時，忽聽窗外傳來三聲鴟梟叫。他推開窗，一截繫著絹帛的箭鏃正釘在窗框上——帛上朱筆淋漓，竟是嬴政親書：

"明日脈案添一筆：寡人夢見斬白蛇而天下安。"

徐奉手一抖，絹帛飄落燭台，瞬間燒成灰燼。他望著咸陽宮的方向苦笑，這哪是病重之人的夢境？分明是...分明是滅燕國的檄文！

殿外，周晏仍在盡職記錄：""亥時三刻，王上寢殿燭火未熄，時有悶咳與氣促之聲..."

他不會知，那此起彼落的息中，低啞的壓抑屬於帝王，而突然的顫音卻來自凰女——此刻正被嬴政咬著，將所有嗚咽都鎖在相貼的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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