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在隴西軍營，與同袍們圍著篝火暢飲的夜晚。如今那些戰友或鎮守邊關，或解甲歸田，倒是這頭通人的白虎，成了陪他喝酒練武的伴。

"明日校場，再與將軍切磋。"蒙恬仰頭飲盡最後一酒，太凰的尾在席面上輕輕一拍，似是應答。帳外秋蟲低鳴，與更漏聲織成一片安詳的韻律。

———

《夜纏·凰禦龍》

驪山離宮，夜半燭影搖紅。

嬴政倚在青玉案前，玄中衣半敞，修長指節執著竹簡，眉目低垂，似在專注批閱。沐曦伏在他懷中，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膛畫圈，受著那衣料下緊實的肌理。

殿內靜謐，唯有燭芯偶爾爆輕響。

突然——

沐曦抬眸，紅微勾，纖指一挑，直接解開嬴政的衣帶。

“……曦？”嬴政嗓音微啞，竹簡還未放下，她已翻跨坐到他上。

她居臨下地望著他，眸中光瀲灩。

“王上今夜，只看竹簡麼？”

指尖一勾，她的素白中衣落肩頭，瑩潤如玉的肌膚，心那抹柔粉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嬴政眸驟暗，竹簡”啪”地落地。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俯首便住那抹誘人的粉，尖輕輕刮過頂端，惹得沐曦仰頸輕：”啊……”

纖手探他鬆散的衣襟，順著腹肌的線條下，一把握住他早已的灼熱。嬴政結滾動，呼驟沉，卻見她紅微啟，濕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

“今夜，讓我來……”

燭光下，她心那抹櫻粉因情動愈發豔紅。嬴政的呼明顯重起來，卻仍強撐著帝王威儀："...曦..."尾音卻在她突然握住他灼熱時化作悶哼。

她受著掌心的脈動，那事在她指間又脹大幾分，青盤虯如龍紋。

沐曦輕笑，腰肢緩緩下沉，徑早已濕透，卻仍被他的尺寸撐得發顫。她咬忍耐著，直到將他完全吞沒。

"唔..."她仰頸，像瀕死的天鵝，內卻不自主地絞緊。

“……沐曦。”嬴政咬牙，額角青隱現，大掌死死掐著她的腰，卻任由她掌控節奏。

她開始動了。

開始是試探的起伏，如小舟初激。漸漸地，她找到讓他戰慄的角度——每當她抬腰至最處再猛然坐下，嬴政的指節就會在案上抓白痕。沐曦愛極了他失控的模樣，故意用這個節奏折磨他。

"你..."嬴政突然掐住她腰肢，"故意的？"

沐曦笑而不答。

纖腰如柳，款款搖擺，每一次起伏都讓他的龍狠狠刮過內處。沐曦指尖抵著他的膛，隨著律動愈發急促，她的息也碎得不成調。

“王上……哈……啊……”

嬴政底燒著暗火，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她俯與他纏。吻得兇狠，下卻仍由她主導，任她將自己至失控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