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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嬴政突然打斷，一把將沐曦攬進懷裡，“傳令膳房，今晚的醋多加三壇。”

他低頭咬住沐曦的耳垂，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城下的單于聽見：“孤現在就要讓你知……什麼叫飛蛾撲火。”

在匈人呆滯的目光中，帝王玄袖一甩，竟當眾抱著沐曦消失在城垛後。

太凰蹲坐在原地，沖阿提拉咧開虎嘴，一個堪比嘲諷的表情。

【暮焚心·鳳凰劫】

夜，北城外突然亮起沖天的火光。

阿提拉單于赤著上立於雪地，後三千匈騎兵手持火把，以最古老神聖的草原求婚式——“血火之路”，將整片荒原點燃。

“啊！沐曦！

你的眸比草原的星星更亮——

你的心腸比秦國的城牆更！

但我不放棄！

哪怕你拿綑狼索勒死我——

我也要用最後一氣喊你的名字！！！”

城樓上，嬴政一把碎竹簡，木屑簌簌而落，沐曦憋笑到肩膀發抖。

每一支火把進凍土，便有一名武士割掌滴血，火焰遇血竟竄起幽藍光芒，在雪地上蜿蜒成一條大的狼形圖騰，狼正對城牆，仿佛要吞噬整座中原。

阿提拉站在狼眸位置，手持一柄鑲滿寶石的彎刀，掏一——竟是沐曦遺落的髮簪！

“沐曦！”

他聲嘶力竭，“我以三千勇士之血，鋪成求娶你的路！你若不來見我，我便在此長跪不起，讓草原永記今日之痛！”

城外，匈人開始擊打戰鼓，節奏越來越快。阿提拉突然彎刀，在自己雙臂各劃七血痕。

“長生天在上！”他舉血刃，“我阿提拉今日以血為誓——嬴政！你若是個男人，就來與我一戰！”

他猛地將刀進雪地，單膝跪地，仰天嘶吼：“輸的人，永遠退沐曦的生命！”

城樓上，贏政額頭青暴起：“蒙恬！給寡人備馬！寡人要親手剁了那只瘋狼！！”

沐曦笑得淚都來，正想開——

嬴政猛地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滔天的佔有，幾乎要將她進骨血裡。他的攻城掠地，連呼都成了掠奪，仿佛要把阿提拉喊過的每一個字、吐過的每一血，都從她齒間徹底抹去。

沐曦被他吻得腳尖離地，手指揪住他的衣襟，間溢細碎的嗚咽。

嬴政卻變本加厲，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往懷裡，兩人的軀嚴絲合縫，連一片雪都擠不進去。

——他在用體告訴他，誰才是能這樣碰她的人。

城下，阿提拉的咆哮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