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有真正的对话，邱易也破天荒地不再喝。

，我总要找别的事，”她语气轻巧，却没有笑，“还是你后悔了？别忘了，我随时可以和程然分手。”

有一天她从房间来，正看见邱然在厨房里切葱、汤。他听到她的动静后，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立刻直背，压下咳意，装作还算轻松的样。

第二天，又重新倒满。

“对了，程然哥——”她笑了起来，梨涡清晰地落来，睛亮亮的，甚至有恋中女孩的羞涩，“就是之前你见过的那个，我和他在一起好的。”

“你不用在意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了。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有那情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那是不对的，我知。”

她抬起，努力把泪意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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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冷却成室温，邱然自己再一气喝掉，如此反复。

“早上好。”

邱易心里酸得厉害。

邱易站在门框，穿着茸茸的兔家居装，是去年冬天邱然非要送她的。她嫌幼稚，没穿过几次。现在她低着，看着地板上的光影，说得很慢、很轻，却极其定。

“好。”她，脆地背上包拉起衣帽，朝大门走去，“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别等我。”

他会这样对她说，语气温温的。

日复一日，像一无声的自我惩戒。

邱易以为这样能让他轻松一，能把困住他们的那团情绪从上切断，能让他不再因为她的固执而持续生病，日渐消瘦。

他本来就偏瘦，现在下颌线更锐了，窝微陷着，整个人像被冬天走了血。他还是照常饭、实习、买菜、倒、等待、失望，再等待。

她轻轻叫了一声。

邱易不忍心，明白是自己的偏执和任让他为难了。

可她没有注意到，邱然握着削刀的手，在听见“我已经不喜你了”的那一瞬间，明显停顿了半秒。

像是松了气似的，终于不用担心她走错路了。

“嗯，很好。”

这句话落下时，她的心脏一缩，像被自己亲手划了一刀，疼得发麻，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裂在无声扩大，就连最日常的生活都在悄无声息地从他们手中丢失。

“这样啊，”他弯了弯嘴角，“那就好。”

“哥。”

“这段时间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她的声音像是从腔最挤来的。“我已经不喜你了。”

她偶尔哭着醒来，看见自己红的双，试图用长发拢着遮挡，但开门还是看到邱然端着一杯好的等在餐桌上。邱易默不作声地穿整齐，也不回地门离开。

雪继续落着，轻得听不见。邱然觉自己像站在一条无形的裂边缘，往外是无尽渊，往里是凛然寒冬。

他重复。

“别开这玩笑了，球球。”邱然勉开。

到快要开的时候，邱然已经瘦了快十五斤。

邱易觉得邱然终于开心一些了，既然他说这样好，那她确实应该让他更放心才对。

但他手

邱然仍然微微笑着，甚至有一祝福的意味。

邱然回，愣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