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土豆“啪”落到地上。

邱易愣了一下，连忙蹲下去捡起来。她动作轻快，把土豆递给他。

“给你。”

“谢谢。”

邱然笑着接过，然后，他像是真心想了解她的幸福、而不是斥责她早恋的家长一样，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邱易没反应过来。

“你男朋友，程然，”他低去削土豆，“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她轻轻一笑，说：“他温柔的。”

邱然，结上下了。

“嗯。”

邱易看了他一，又继续说：“他脾气很好，从来没有和我生气过；而且很细心，去玩都会提前规划行程；他还会教我一些数，上次他从湛大图书馆给我借了一本微积分门教材，真的很不错……”

邱易见他听得这么认真，心里那酸涩的刺痛竟然淡了一些，于是像以前那样，话匣一开就停不下来。

她叽里呱啦地讲着，讲程然如何走得比她慢半步等她、讲他在图书馆替她占位、讲他看她打球时崇拜的目光……

“嗯。”

“这样啊。”

“不错的。”

邱然一句句回应，但他握着削刀贴着土豆转弧线，动作已经越来越僵，刀刃几次都差划过自己的指。

她终于停下了。

邱然维持着微笑，故意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呃，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不讲了！” 邱易说完就要转离开。

“等等。”

邱然叫住她，语气自然得像问天气一样：“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邱易怔住，脸一下红了，但立坦白：

“没有。”

他相信她的诚实。

“你还太小了，谈恋也要有边界。”他，继续：“如果他……你一定要先想想自己愿不愿意。”

邱易咬着嘴，神情尴尬：“我知。”

“还有，”邱然顿了顿，继续叮嘱：“你要保护好自己。无论是谁、无论你多喜他，都不能在没有准备、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