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周谨，视线仍望着前方铺满落叶的路。

“除了‘嗯’，你就不会说别的了？”梁妤书微微歪，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的埋怨。

周谨卡壳。无数句在脑海中闪过，却一句也抓不住。

右手忽然被一抹温握住，清甜的柑橘香轻轻拂近。

周谨还没回过神，就被带着往旁边一拽。

“走路要看路呀，”梁妤书松开手，指了指地上松动的井盖，“这个都敢踩。”

她已松开了手，两人却不知不觉靠得更近了些。

周谨微微偏过，这个距离在青期的男生女生之间，实在有些微妙。

即便是亲密的朋友，也很少会这样肩碰着肩，几乎能受到彼此温地并肩而行。

更何况，他们之间，连是不是朋友都还不清楚。

他不明白。

她为什么总能这样自然地靠过来，像猫，像风。

刻意，又亲昵。

这样的靠近意味着什么？

她的靠近算什么。

算什么都好。

他半步也不想退。

“跟你说话呢，”梁妤书仰起脸，里映着薄薄的光，“早餐是外婆的。外婆还说，让你今晚来我家吃饭。”

她顿了顿，声音轻快，“去不去？”

地上积着昨夜的雨，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说着话，手下意识又轻轻扯住他的衣袖，引着他绕过两个坑。

“嗯。”周谨几乎是下意识应声，随即立刻认真地补了一句，“去的，谢谢。”

梁妤书忽然就笑了，尾弯起柔的弧度，像初月浅浅一痕。

周谨不确定她在笑什么，是笑他方才笨拙的应答，还是笑他此刻显而易见的窘促。

他微微低下，耳尖却不受控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周谨，”梁妤书故意拖长了声调，睛却认真望着他，“你是不是只对学习兴趣，所以跟我才没什么话说？”

“不是。”周谨回答得很快，话音落下时，人已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

可他随即又不动声地挪了步，绕到梁妤书外侧，将她护在了远离路的一边，“……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