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

【Ji9star：……谁啊？】

【Tea：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句话打来时，姜太衍自己都愣了一下。很重要？尹时允对他很重要吗？他从未这样定义过任何人。但如果不重要，为什么他会一个凌晨去碰？为什么他会想要“了解”？

他不知。

但他知，此刻，他想这样定义。

浴室门开了。尹时允走来，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金发漉漉地滴着，珠顺着肌的沟壑落，没浴巾边缘。晨光在他上镀了一层金边，每一块肌都线条分明，像古典雕塑。

姜太衍的目光停在他上。

“看什么？”尹时允着发问，语气自然。

“看你。”姜太衍诚实地说，“你很……好看。”

这个词他说得有些生涩。好看，漂亮，英俊——这些审形容词在他的词汇表里使用频率极低。但此刻，他觉得这个词很合适。

尹时允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他笑了，走到姜太衍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扶手上，将人圈在中间。

“哪里好看？”他问，声音低哑，带着浴室蒸汽的。

姜太衍的视线从他漉漉的金发，移到邃的蓝眸，再过的鼻梁，最后落在微扬的角。

“睛。”他说，“鼻。嘴。还有……”他的手抬起，指尖悬在尹时允的膛前，“这里。和这里。”

指尖轻轻过肌，腹肌。

尹时允的呼了些。但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姜太衍的目光在他上连。

“还有呢？”他低声问。

“还有……”姜太衍的手继续向下，停在浴巾边缘，“这里没看到。”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尹时允的结剧烈动了一下。他握住姜太衍的手，将那只手拉开，握在掌心。

“这里，”他声音沙哑，“不能随便看。”

“为什么？”

“因为……”尹时允闭了闭，“因为那里是最难控制的地方。”

姜太衍看着他。看着他的金发，看着他绷的下颌线，看着他蓝眸翻涌的暗。然后他了。

“我明白了。”他说，“就像我的代码，有些模块不能随便动。”

这个比喻让尹时允几乎失笑。但他只是轻轻松开手，直起。

“去洗漱吧。”他说，“早餐快好了。”

姜太衍起走向浴室。经过尹时允边时，他忽然停下，踮起脚，在尹时允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一个纯粹的、不带望的碰。

像盖章确认。

然后他走浴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