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就着他的手，也吃了一块。然后：“不错。”

简单的评价。但姜太衍知，尹时允其实不太喜抹茶。

他只是，在陪他吃而已。

就像过去的二十年。

就像未来的很多年。

两人下车，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一声，又一声，像某同步的心。

电梯门关上时，姜太衍忽然说：

“时允。”

“嗯？”

“如果有一天，智久表白了，我该怎么办？”

尹时允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那就诚实地告诉他，你无法用他想要的方式回应。”

“那样不会伤害他吗？”

“会。”尹时允转回，蓝眸在电梯灯光下邃如海，“但谎言会伤害得更。尤其是……对自己撒谎。”

电梯到达三十六层。门开，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姜太衍走电梯，走向公寓门。钥匙转动，门锁开启。

在推开门的前一刻，他轻声说：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诚实的重要。

明白边界的必要。

明白在这个复杂的情迷里，保持真实，可能是唯一的路。

即使真实，意味着要承认自己的局限。

即使真实，意味着可能要伤害别人。

但那也比谎言好。

比伪装好。

比假装自己能，结果却让人陷更的期待要好。

公寓里冷气充足，瞬间驱散了上的暑气。姜太衍将纸袋放在餐桌上，脱下鞋。

尹时允在他后关上门，将电脑包放在玄关。

两人一前一后走客厅，像某默契的仪式。

窗外的首尔，在六月的午后，继续它永不停歇的运转。

而在这个三十六层的公寓里，两个人将继续他们的生活。

继续学习，继续考试，继续写代码，继续玩游戏。

继续在与无之间，寻找那个——

让彼此都能诚实活着的，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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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衍坐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Illusion》的登录界面自动弹。

他输账号，Tea现在主城。

私聊窗里，Ji9star的像亮着，但今天没有发来消息。

可能是在复习吧。

姜太衍想。

为了明天的考试。

为了那个红黑树的删除作。

他关掉游戏，打开代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