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那片的、渴望被碰的柔。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下去，阿月便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腰，发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破碎地哀求，不知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萧玄度没有回答。

他褪下了那层最后的遮蔽。

阿月闭上，不敢看。

她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灼的视线几乎要将她伤。

羞耻和渴望同时撕扯着她，她的在发抖，却无法合拢双。

“别躲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阿月睁开，泪朦胧地望向他。

他就在她上方，四目相对。

然后，他沉下了腰。

剧痛在瞬间撕裂了她。

阿月猛地仰起，脖颈绷脆弱而优的弧线，十指死死掐他肩背的肌里，指甲几乎要刺破肤。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痛呼从她咬的牙关挤，随即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萧玄度停住了。

他也痛——那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那明显的、不容置疑的阻碍，以及此刻从他与她合渗的、温的濡。

他知那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低下，吻去她角的泪。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压抑着本能的冲动，“别忍着。”

阿月没有咬他。

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他绷的肌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渐渐平复，等掐他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如瓷般纤细脆弱的。

可他每退一，她的便像有意识般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超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越来越重。

她的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潭底的泉，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温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自己在发什么声音。

她只知自己的不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