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绷，脚趾也蜷起来了。

“老公——”她叫来，声音被汽闷着，又又。

程既白盯着屏幕，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那个，看着那震动的，看着她那里被震得一下一下地缩，跟着往外。

“死你，”他咬着牙，“死你这个……烂你的……穿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到了。

白趴在浴缸边沿，还在轻微地抖。也还在震，她伸手关掉，慢慢来。那里红红的，有，跟着来，混浴缸的里。

程既白靠在床，起伏着，那东西还在手里，还着，沾着刚来的东西。

很久没人说话。

只有两个人的呼声，隔着屏幕，一重一轻。

“卿卿。”他先开。

“嗯？”她还在里，声音的。

“我去接你回家。”他说，“想你了。”

白没动。

已经有凉了，浴缸里的气散了大半，镜上那层白雾开始往下淌，一一的。

“不要。”她说。

“为什么？”

“小别胜新婚。”她翻了个，准备起来冲澡了，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对着天板，“咱们得久不厌。”

程既白被她气笑了。

“你就作吧你。”

白没理他，她站起来，打开洒。冲下来，浇在她上，顺着肩膀往下，过锁骨上那几个牙印，过小腹，过间那个还在发的地方。

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对着她。

程既白只能看到她红的小，和白的大。从她上下来，过那里，把红的地方冲得更亮了。

“下次别用那玩意儿了。”他说。

“嗯？”

“都给卿卿磨破了。”

白低看了一。确实有红，有。

“好。”她说。

程既白也下了床，去浴室冲洗。声从那边传来，哗哗的，和这边的声混在一起。

两人都没挂电话。

手机就那么立在两个地方，一个对着浴缸，一个对着洗手台。声隔着屏幕，叠在一起，像两个人在一起洗。

白冲完裹了浴巾，就缩被里。接连几次折腾，她已经没功夫再发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放在枕边，屏幕朝下扣着。

“睡吧。”她说。

“嗯。”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躺下了。

“程既白。”

“嗯？”

“那发。”她忽然说。

“什么发？”

“没事。”她闭上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