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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6/10)

转学

屏幕的光在夜里刺得像是某小型太,照亮了瑶瑶脸上连日熬夜留下的青影。云岚介绍的中介像在对话框里闪烁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表情,但语速快得像上了发条,每条语音都压缩着迫的信息。

“现在退学还能作转学,一旦被开除,档案上就是永久污,别说漂亮国,加国澳洲都别想。”男人的声音带着职业的冷静,像是医生在宣读诊断报告,“你们要快,听证会前把退学申请递上去,学校为了省事通常不会拒绝自愿退学的学生。然后我们这边立刻启动急转学,保证你们有下家接。真的,别去听证会上求情了,学校可能会同情一个抑郁症的学生,但是不会饶恕一个有学术污的人。”

瑶瑶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打字的手已经因为连续敲击而变得迟钝麻木。“费用多少?”

“全服务五千刀,加急另加两千。包括申请五所学校,保证至少一所录取。”停顿一秒,语音又弹来,“我知贵,但这是救命的钱。你男朋友的情况,常规申请通已经关了,我们走的是特殊渠。”

五千加两千,七千刀。瑶瑶的胃一阵缩。这个数字几乎是他们手里所有的钱——那些从各地方节省来、原本打算用还贷款的钱。但如果凡也被开除,瑶瑶需要独自面对所有的事情。七千刀换一个还能留在这个国家的机会,换一息的时间,算贵吗?

她回看向卧室。门虚掩着,能看见凡也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自从收到听证会通知后,他就陷了这痪的状态:不说话,不吃东西,不洗漱,只是躺着,睛盯着天板,像一还保留着呼的尸

只有在夜,当瑶瑶坐在电脑前理那些无穷无尽的表格和文书时,他会突然起床,走到她后,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说话,只是呼,沉重而。她能觉到他在颤抖,觉到他肤下那近乎崩溃的恐惧。这时候,她会停下手的工作,转,把他搂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发,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几分钟后,他会回到床上,继续那死寂的躺卧。

脆弱的依赖让她心,也让她害怕。因为这和那个摔东西、用愤怒的凡也形成了太过烈的反差,让她永远不知下一秒会现哪一个他。

“我考虑一下。”她回复中介。

“没时间考虑了。”对方几乎是秒回,“听证会在下周五,今天是周二。退学申请最少需要三个工作日理,转学材料准备要两天,递要一天。你们最晚明天中午前必须决定。”

明天中午。瑶瑶看了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十七分。

她关掉对话框,打开邮箱。收件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学校的听证会程说明,心理咨询师的预约提醒,学生会的工作通知。微信里云岚问她“你还好吗”的关切,还有一条,是母亲发来的,“最近怎么样”,她还没开。

开母亲的消息。内容很简短,像例行公事的问候:

“瑶瑶,最近怎么样?学习忙吗?注意。国内疫情又反复了,你爸爸单位要求非必要不省。我们还好,勿念。”

她盯着“勿念”两个字,看了很久。这两个字像一无形的墙,把她所有的挣扎、恐惧、痛苦都隔绝在墙的另一边,不让它们渗透回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她的父母永远不会知她现在的境:住在贴满隔音棉的公寓里,喂养着一只因抑郁而哀嚎的狗,和一个随时可能被驱逐境的男友在一起,夜帮他理可能决定他命运的转学申请,而自己的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留下的淤青和勒痕。

他们不会知。也不应该知

她关掉手机,打开一个新的Word文档。标题:“自愿退学申请书”。

这是她连续熬夜的第五天。白天她去上课——如果还能称之为上课的话。她坐在电脑前,耳朵听着教授讲课,睛看着幻灯片,但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卡顿,延迟,无法理任何信息。她只能机械地记笔记,字迹潦草,断断续续,连自己都看不懂。

下课后她去打工。餐厅经理已经对她颇有微词,因为她最近总是迟到,或者神恍惚,打碎过两个盘。但她需要钱,需要支付中介费,需要应对凡也一旦转学后可能面临的额外开销——新的房租,搬家的费用,可能更贵的学费。

晚上,她回到公寓,开始理那些文书。退学申请要写得诚恳而面,不能暴真实原因,要调“个人发展规划调整”、“家因素”之类的官方说辞。成绩单要整理,凡也这学期的成绩一塌糊涂,好几门课都是C或者F,她需要解释为什么。推荐信要找教授写——凡也自己本不去联系,只能她来发邮件,用他的邮箱,模仿他的语气,请求教授“考虑到特殊情况”。

她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机理着凡也的危机,理着他们共同的生存问题。而凡也本人,除了偶尔从背后抱住她寻求安,几乎不参与任何实际工作。他像个旁观者,看着她在为他的人生挣扎,却伸不手,或者,不愿意伸手。

直到第三天晚上,中介发来了转学选项。五所学校,都在排名200开外,地理位置偏远,有的在阿拉斯加,有的在怀俄明,唯一一所相对近一的,在本州的另一个城市,开车要三个多小时,学费比现在的学校贵了百分之三十。

凡也终于从床上起来了。他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学校的介绍和费用明细,眉越皱越

“这么贵。”他指着那所相对近的学校,“学费一年四万二,我现在这所学校才三万五。而且排名这么低,读来有什么用?”

瑶瑶疲惫地。“这是唯一能在听证会前拿到录取通知的学校。其他的要么太远,要么更贵,要么连急申请都来不及。”

“可是钱呢?”凡也的声音里开始现那她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尖锐,“七千中介费,加上新学校的学费差价,还有搬家费,生活费……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我可以多打工……”

“你打工能赚多少?一个月一千?杯车薪!就算我爸妈能给我一些,也给不来多少,因为多要钱本解释不通!”凡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越来越快,“而且我转学过去,也要打工,还要适应新环境,还要应付那边的课程……这他妈本不是解决办法,只是把问题往后推!”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呼越来越急促。瑶瑶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睛里迅速聚集的愤怒和恐慌,本能地向后退了一

“那你的意思是……”她轻声问,“不去?等着被开除?”

凡也僵住了。他瞪着屏幕,瞪着那些代表着“次等选择”的学校信息,嘴抿成一条直线。几秒钟后,他猛地转,一拳砸在墙上。

砰!

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他的手停在墙上,指关节迅速变红,肤开裂,渗血丝。

!”他低吼,不是对瑶瑶,是对命运,对学校,对那些他看不见但与他为敌的力量。

瑶瑶站起来,走到他边,握住他受伤的手。他的手在颤抖,。她拉着他走到洗手池前,打开,用冷冲洗他手上的伤。血混着,淡红的,迅速消失。

凡也任由她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神空

“先申请吧。”瑶瑶低声说,用纸巾他的手,“至少先保住份。钱的问题……我们再想办法。”

凡也转看她。他的睛里有一复杂的东西:激,愧疚,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也许是因为她见证了他最脆弱的时刻,也许是因为她在理这些他无力理的问题时,显得比他更冷静,更有能力。

“你会跟我去吗?”他突然问,“如果我转学过去……你会跟我去那个城市吗?”

瑶瑶的手停住了。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但一直回避思考。她的学校在这里,她的朋友在这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熟悉和安全在这里。如果跟着凡也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意味着重新开始,意味着放弃她现在仅有的一切。

但她能说不去吗?如果凡也一个人去那个城市,他们的关系会怎样?异地恋?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他们已经如此扭曲纠缠的关系里,异地恋能维持多久?而如果她不去,凡也一个人面对新环境、新压力,会不会更快崩溃?

“我……”她开,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凡也盯着她的睛,像是要从中读答案。几秒钟后,他移开视线,表情变得冷漠。

“算了。”他说,“你先帮我理申请吧。”

他转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瑶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的门,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纸巾。冷还在哗哗着,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关掉,走回电脑前。屏幕上的学校信息还在闪烁,那些数字和条款像一张大的网,正在缓缓收,要把她和凡也都困在里面。

气,开始填写申请表。手指在键盘上移动,敲下凡也的名字,生日,学号,专业。一项项,一栏栏,像在填写某契,把凡也的未来——也许还有她自己的未来——卖给这所排名200开外、学费昂贵、在另一个遥远城市的学校。

连续一周的熬夜后,申请终于递了。中介的效率很,第三天就发来了录取通知——果然是最贵的那所,条件是“必须在两周内确认学并支付第一学期学费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定金”。

钱。又是钱。

瑶瑶又查看他们的银行账:还剩七千多刀。支付中介费七千,还剩不到一千。而学费定金就要一万多刀。缺大。凡也的爸妈照之前的学费数额付款,也还需要填补几千刀的缺

她给家里打电话。不是要钱——她开不了——只是问候。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温和,遥远:“瑶瑶啊,最近学习累不累?注意啊。对了,你表下个月结婚,我们可能要包个大红包,最近手……”

她明白了。家里帮不上忙。

挂掉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她疲惫的、苍白的脸。

凡也走了过来。他这几天稍微恢复了一些,至少会自己吃饭,会洗澡,会在瑶瑶熬夜时给她倒杯。但他的神还是空的,像被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执行基本功能的躯壳。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录取了。”瑶瑶把手机递给他看,“但要定金,一万二。”

凡也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声音涩,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真他妈讽刺。”他说,“我爸妈当初送我国,了多少钱,就为了让我上名校,地。现在呢?我要去一所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学校,还要这么贵的学费,就为了不被赶回去。”

他的笑容扭曲,睛里闪着一近乎疯狂的光。

“我爸要是知了,会怎么说?‘凡也,你真行啊,在国外混成这样。’我妈呢?大概又会哭,说我对不起他们的期望。”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然后他们可能一分钱都不会再给我。因为他们觉得投资失败了,该止损了。”

他转看向瑶瑶,神里有奇怪的、混合着绝望和挑衅的东西。

“你爸妈呢?如果他们知你现在在什么,知你跟一个连学都快上不下去的人在一起,知他可能欠了一债还可能被驱逐境,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你丢脸吧?会觉得你在国外不自吧?”

每个字都像针,准地刺向瑶瑶最的恐惧和羞耻。她的手指收,指甲陷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别说了。”她低声说。

“为什么不说?”凡也向前一步,近她,“我们在逃避现实,瑶瑶。逃避我爸妈会知的现实,逃避你爸妈会知的现实,逃避我们其实已经走到绝路的现实。”

他的呼在她脸上,,急促,带着一病态的兴奋。

“但我们还在,不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低,变成一亲密的、危险的耳语,“昨晚,前晚,大前天……我们还在用证明我们还活着,还连接在一起,还能从彼此上榨取一可怜的快乐。”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挲她的嘴,动作很轻,但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控制

“所以,至少在上,我们还在一起。”他的神暗了暗,“至少在离开之前,我们还可以用记住彼此。”

瑶瑶看着他的睛。那双睛里现在没有脆弱,没有恐惧,只有一熟悉的、黑暗的望——那需要通过占有来确认存在,需要通过施予疼痛来受真实的望。

她知他想什么。在离开之前,在他们可能面临分离之前,用一场极致的、疯狂的来标记彼此,来证明“我们还属于彼此”,来暂时忘记那些无法解决的现实问题。

而她,疲惫到极的她,竟然也到一扭曲的渴望。渴望被彻底占有,渴望被疼痛唤醒,渴望在这场里暂时失去自我,变成纯粹的官动,不必思考,不必受,只需要承受和反应。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方式:的语言,暴力的温柔,疼痛的快

“好。”她说,声音很轻。

凡也的睛亮了一下。然后他吻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吞噬般的吻,她嘴里,搅动,,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不是脱,是撕,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衣服被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内。瑶瑶赤地站在客厅中央,夜晚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来,让她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凡也的覆盖上来,,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没有带她去卧室。就在客厅,在地毯上,在沙发上,在餐桌上。每一个地方都成为他们的舞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末日般的疯狂。

“等一下。”凡也息着直起,走向卧室。瑶瑶蜷缩在地毯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膝盖抵着肤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栗。她听见屉拉开的声音,某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响,然后凡也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的硅胶玩——那是很久以前,在他们关系还甜时,她半推半就同意购买的情趣用品。它被遗忘在已经很久了。

凡也重新跪在她边,玩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腻的光泽。他把它举到她面前,睛在影里亮得吓人。

“你很久没用它了。”他说,声音沙哑,带着一奇怪的温柔,像在谈论一件失而复得的旧,“今晚我们重新认识它。”

瑶瑶看着那个熟悉的形状。硅胶的凉意仿佛已经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但凡也的手已经住了她的大内侧。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把玩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缓慢地、带着压迫地向下移动。冰凉的让她猛地气,向后缩,但背后是沙发的底座,无可退。

凡也俯吻她,蛮横地闯她嘴里,搅动,,吞噬她可能发的任何抗拒的声音。同时,他的手着玩,找到了。硅胶的边缘挤开柔的褶皱,一,不容拒绝地推去。

太凉了。也太了。瑶瑶的,手指抓住地毯糙的纤维。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这个玩,但从未在这样的情境下——没有,只有凡也急切的、近乎暴的推。异尖锐而清晰,她觉自己正在被行撑开,填满,变成一个纯粹的容

“疼……”她在吻的间隙破碎地吐这个字。

凡也退开一,看着她皱的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疼才记得住。”他说,然后更用力地推到底。

瑶瑶的前闪过一片白光。不是快,是纯粹的、生理的冲击。她的地痉挛,小腹传来一阵搐。但凡也的手没有停,他开始缓慢地动玩,每一次都刮过最的那片。硅胶的凉意在中逐渐被温同化,但那被异、被制打开的觉始终挥之不去。

“自己来。”凡也突然松开手,把玩留在了她内。他退后一步,赤地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被迫容纳那个的样。“动给我看。”

瑶瑶躺在那里,因为羞耻和不适而微微发抖。玩还留在里面,沉甸甸的,充满存在。她闭上睛,咬住嘴,试图忽略那被侵犯的觉,试图找回一丝掌控。

她抬起腰,开始缓慢地、生涩地起伏。硅胶随着她的动作在内移动,带来的刺激逐渐复杂起来——不适中混了一丝被唤醒的生理反应。她的记得快的路径,即使大脑在抗拒,的肌还是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捕捉那熟悉的、灭的愉悦。

凡也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压抑的息,神暗沉下去。他重新跪下来,但不是继续吻她,而是低下,吻她的小腹,吻她大内侧,最后,吻上了那个被硅胶玩撑开的边缘。

的边缘,与内冰凉的硅胶形成诡异的对比。瑶瑶忍不住声,腰抬得更,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快开始堆积,像浑浊的,裹挟着羞耻、疼痛和一丝不甘心的愉悦,向她涌来。

就在她临近边缘时,凡也猛地了玩

突然的空虚让她惊叫声。内被到火骤然暴在微凉的空气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睁开,看见凡也把那漉漉的硅胶扔到一边,然后俯,用自己的取代了它。

得又急又。没有玩的冰凉,只有他温和熟悉的形状。但刚才被过度扩张的地方此刻异常,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放大的刺激。瑶瑶的环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指甲陷他后背的肤里。

“说你要我。”凡也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要……”她破碎地回应,“我要你……”

“说你要这个。”他伸手够到那个被扔在一边的玩,举到她前,的硅胶上还沾着晶莹的,在灯光下反光,“说你喜它。”

瑶瑶看着那个玩,看着它刚刚还在自己内的证据,一的羞耻涌上来。但她的小腹,快正在达到峰,背叛了理智。

“我喜……”她哽咽着说,“我喜……”

凡也的手没有停。他拿起那个的玩,抵在她的边,声音低沉而决:“证明给我看。”

瑶瑶颤抖着张开嘴,塑料的冰凉和陌生的橡胶气味瞬间充满腔。凡也缓缓将玩去,瑶瑶能清晰地觉到那模拟的形状刮过她的上颚,。她本能地呕,泪涌了上来,但咙却违背意志地放松,接纳了这个侵。

净。”凡也命令,手指轻轻压玩的基座,让它在她的腔里又了一分。

瑶瑶闭上睛,笨拙地缠绕着冰冷的橡胶表面,尝到了自己咸涩的味。这个动作让她到一彻底的、被化的屈辱,但与此同时,却涌起一更黑暗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凡也似乎满意了。他缓缓,扔到一旁,双手抓住她的,调整角度,更更重地撞来。瑶瑶的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中剧烈颤抖,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但还没结束。凡也退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她从后面她,这个姿势得更,几乎让她觉要被刺穿。他的手抓住她的发,不是拉扯,只是握,像握着缰绳。另一只手绕到她前,找到心,开始

第二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在双重刺激下尖叫起来,声音沙哑破碎。而凡也就在她时释放在她内。

他退来,躺在她边的地毯上,两人都在息,汗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和硅胶的甜腻气味。

瑶瑶侧躺着,看着那个被扔在地毯上的紫。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刚才的疯狂,见证着她的顺从,见证着他们关系里那些扭曲的、用疼痛和快的连接。

凡也的手伸过来,搂住她的腰,把她拉怀里。他的下搁在她,呼逐渐平稳。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鸣。她睁着睛,看着窗帘隙外透的、城市永不熄灭的灯光。那些光染在黑暗里,模糊了边界,像她此刻混沌的思绪。是疲惫的,黏腻的,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心里是空的,那熟悉的、服药后也无法驱散的虚无,像一层透明的薄,把她和这个世界隔开。

凡也动了动,手臂收了一些。他的温很,在这个空调开得过低的房间里像一个小型炉。曾几何时,这让她觉得安全,让她觉得被、被需要。现在,它只是,一,透过肤传来,却不到更的地方。

她想起刚才他她时的神——那混合着掌控、证明和某黑暗快神。那不是,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确认,一通过占有和征服来平复内心恐慌的方式。她知,因为她能觉到他绷的肌里蓄积的不安,能听见他息声中压抑的愤怒——那愤怒也许是对逾期贷款的无力,对邻居投诉的烦躁,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或是对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内心那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

而她接受了。像接受所有他给予的东西:温柔的谎言,暴力的歉,昂贵的礼,沉重的债务。接受,然后消化,然后继续。

因为她别无选择。

或者更准确地说,因为她还没有找到选择的力量。

Lucky在客厅黑暗的角落里面不再呜咽,也许是睡了。也许是它终于明白,呜咽没有用,没有人会去安抚被电击项圈逐渐驯服的他,只能等待。

等待。

她的人生似乎也只剩下这个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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