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玩不一样的。”他说，声音里有一危险的兴奋。

瑶瑶的心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起，走向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些东西：一黑的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链；一剂；还有一个奇怪的、像注一样的塑料，端连着。

她的本能地绷了。

凡也在她边坐下，先给她上项圈。质的内层很柔，但扣上时发清脆的咔哒声，像某所有权的确认。他拉了拉细链，测试松，然后俯，吻了吻项圈扣合的地方。

“真好看。”他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那个塑料。“。”他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厨房工，“洗净的，我消过毒。”

瑶瑶的血在那一瞬间变冷。她听说过这个，在一些极端的情描写里，在一些她不愿意想象的场景里。那意味着最私密、最脆弱的位被侵，被清洗，被彻底打开。

“凡也……”她开，声音在颤抖。

“别怕。”他吻了吻她的额，动作温柔，但神里有一不容拒绝的决，“会很舒服的。你会觉很净，很空，然后我就可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瑶瑶闭上睛。恐惧和一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在内心战。最终，疲惫和那“已经到这一步了”的破罐破摔心态占了上风。她轻轻了。

凡也的睛亮了起来。他让她侧躺，膝盖蜷缩到前。这个姿势让完全暴。他挤了大量剂在手指上，先轻轻那个闭的，然后慢慢探一手指。

异很烈。瑶瑶咬住嘴，僵。凡也的手指很耐心，慢慢地旋转，扩张，让她逐渐适应。然后他退手指，拿起，挤更多剂，把端轻轻抵在。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呼。”

瑶瑶照了。她呼，努力放松肌。然后她觉到一温的缓缓内。不是刺痛，而是一奇怪的、充盈的觉，从那个开始，逐渐扩散到整个。越来越多，腹开始到胀痛。

“够了……”她忍不住说。

凡也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继续。“再一，彻底洗净。”

继续。瑶瑶觉腹越来越胀，像要爆炸。她开始汗，手指抓住地毯，指关节发白。终于，凡也停下了。他，用一个堵住。

“憋十分钟。”他说，吻了吻她汗的额，“然后去厕所排来。”

这十分钟是瑶瑶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之一。她侧躺在地毯上，腹胀痛，觉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凡也躺在她边，轻轻抚摸她的发，哼着不成调的歌，像一个照顾病人的温柔伴侣。

但瑶瑶知，这不是照顾。这是一对最私密位的侵和改造，一为了他的望而对她行的准备。

十分钟后，她几乎是爬着去浴室的。坐在桶上，被的瞬间，和秽汹涌而。过程很痛苦，但结束后，她确实觉到一奇怪的、的洁净——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一心理上的、被彻底打开和清空的奇异觉。

她清洗净，回到客厅。凡也还躺在那里，赤着，望再次如铁。他看着她走来，神里有一满意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