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她每天都很累，累到连呼都到费力。

凡也的回应通常是更长的沉默，或者一句带着刺的“那算了，不打扰你了”，然后挂断电话。但第二天，电话还是会准时打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视频通话是另一重考验。

第一次视频是凡也要求的。他说想看看她，看看公寓，看看Lucky和公主。瑶瑶同意了。她打开摄像，调整角度，让自己现在画面中央。她特意换了件净的衣服，梳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凡也现在屏幕那端。他看起来瘦了一些，脸有些憔悴，但睛很亮，盯着她看，像在确认什么。

“你瘦了。”他说。

“你也是。”

他们聊了一些日常。然后凡也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瑶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看你。”凡也的声音很平静，但神里有她熟悉的东西——那需要通过视觉占有来确认联系的望。

“凡也……”

“脱了。”他重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们隔着这么远，我就想看看你，不行吗？”

瑶瑶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她想起拒绝可能引发的后果：争吵，冷战，他可能几天不联系她，而她会在那几天里陷更的内耗——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她了，是不是在新环境里认识了别的女孩。

内耗比服从更消耗能量。

所以她妥协了。她站起来，走到摄像范围之外，脱掉上衣，内衣，然后回到画面里。她用手臂遮挡，动作笨拙而羞耻。

凡也盯着屏幕，神暗沉。“全脱。”

瑶瑶闭上睛，呼，然后脱掉了，内。现在她完全赤地现在摄像前，坐在椅上，双并拢，手臂环抱自己，试图遮挡尽可能多的。

“手拿开。”凡也命令。

她照了。手臂垂下来，完全暴在摄像下。公寓的灯光很亮，照在她苍白的肤上，照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和牙印——有些是凡也离开前留下的，有些是她自己无法解释的、抑郁症发作时无意识抓挠的痕迹。

凡也的目光在她上移动，很慢，很仔细，像在检视一件属于他的品。然后他说：“站起来，转一圈。”

瑶瑶站起来，僵地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她到一刻的屈辱——像一个隶在展示自己，或者一件商品在接受检验。

“好了。”凡也终于说，声音里有一满足的沙哑，“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