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锈味。镜中的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开绯红，神慌躲闪，长睫剧烈颤抖，一副泫然泣、羞不可抑的模样。

更羞耻、也更艰难的审视还在后面。

我的双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缓缓松开了卡在腋下的T恤下摆，任由它落，重新遮盖住上半。然后，指尖移到了腰间运动短那简陋的松带上。我的心脏得像是在擂鼓，咚咚地撞击着腔，声音大得我怀疑连隔都能听见。

犹豫，漫长的犹豫。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最终，我闭上，手指用力，将短连同里面那条同样属于“林涛”的、宽松的平角内一起，褪了下去。糙的布料过变得丰的大肌肤，过膝盖，最终堆叠在脚踝。

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瞬间毫无阻隔地包围了我下半每一寸新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失去了所有勇气，没有立刻睁。直到那冰冷的刺激稍缓，我才如同奔赴刑场般，极其缓慢地，掀开了沉重的。

目光，再次投向镜。

这一次，镜中映的，是一完整赤的、属于年轻少女的胴。

我呼一滞，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脖颈变得修长纤细，像天鹅的颈项，线条优。锁骨致地凸起，形成两个浅浅的、诱人的凹陷。往下，是那对刚才已经看过、却依旧让我不敢直视的“鸽”，此刻随着我因为张而略微急促的呼，正轻轻起伏着，端那两红在灯光下愈发醒目。

视线继续下移。腰肢……我的腰，竟然可以这样细。两侧自然地凹陷下去，形成畅而柔和的曲线，与微微隆起的、线条变得圆的髋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清晰而优的、教科书般的腰比。那不是健练来的僵肌线条，而是天然的、柔的、属于青的饱满与弹。

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圆上翘，像两颗倒扣的桃，带着少女特有的致和弹。双并拢时，大能受到彼此柔肌肤的贴合。

双……我几乎要认不这双了。它们笔直，修长，从圆的大到匀称的小，线条畅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多余的赘或突兀的肌块。肤是统一的、晃的雪白，在惨白灯光下，甚至白得有些不真实，仿佛是用最细腻的石膏塑造而成。膝盖骨小巧圆，脚踝纤细，连着一双此刻踩在冰冷瓷砖上、同样变得秀气白皙的脚。

然后……我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又像是被最的恐惧驱使，终于，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双之间，那片最隐秘、最陌生、也最心地标志着“不同”的领域。

那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熟悉的、属于男的官廓。平坦，光，只有少女最私密的、柔和而神秘的起伏线条，被稀疏的、颜浅淡的发半遮半掩。这个赤的、直观的、无法辩驳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了我的视觉神经和意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