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停滞了。

镜中的少女……那还是我吗？

藕粉的柔针织衫，衬得肌肤如新雪般白皙剔透。微卷的黑长发，一半被那个闪亮的抓夹束成松散的半扎发，慵懒地固定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随着转轻轻晃动；另一半长发披散在肩背，发梢扫过的脖颈。因为发型的变化，整张脸的廓更加清晰，眉似乎也因此显得更加致。那双总是盛满惶惑的睛，此刻在柔和的灯光和粉映衬下，竟然也仿佛转着一自己都陌生的、氤氲的光，带着几分懵懂的媚。

这个影像，陌生得让我心惊，却又……得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那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状态。不是“林涛”的粝，也不是之前“林晚”的模糊。这是一个被衣和发型心“塑造”过的、介乎于少女的清纯与初熟女妩媚之间的、而丽的形象。

“再试试这条缎面A字裙？和这件上衣是绝！” 导购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她不由分说地递过来一条珍珠白的短裙，面料泛着柔和泽的光，像凝固的，又像月光。

我几乎是被半推着接过了裙。指尖碰到那冰凉顺的缎面时，又是一阵战栗。

在导购鼓励的目光下（她甚至贴地背过去），我慌地换上裙。冰凉的缎面贴着大肌肤落的觉，新奇而刺激。拉链在侧腰，我颤抖着手，费力地拉上。当拉链齿合拢的轻响传来，裙的廓完整地包裹住和大时，我能觉到它贴合着曲线，裙摆随着我的站立自然地散开一个柔的、微微蓬起的弧度。

导购员这时转过，竟然蹲了下来，伸双手，极其仔细地为我整理裙摆的褶皱和腰际的贴合度。她离得很近，发梢那甜腻的香味更加清晰地萦绕在我的鼻尖。这个姿势，让她（也让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那双从未被如此直接注视过的、在短裙之下的小上。

在试衣间灯毫无保留的照下，那截小的肌肤，白得几乎有些刺，光，笔直，线条畅，没有一丝瑕疵，像用最细腻的白玉雕琢而成。一混合着羞耻和被观赏的灼，从小肌肤一直烧到。

“真是太完了！” 导购员站起，双手合十，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惊艳和赞叹，“您现在就像……就像刚从樱树下走来的日系少女！又纯又，气质净得不得了，但材和打扮又带着一恰到好的女人味……真的太绝了！”

这过分直白、甚至带着某范畴定义的捧，让我尴尬得脚趾抠地，耳得能煮熟，心里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认可的窃喜和慌。我低下，不敢看她烈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柔的边缘，能清晰地觉到脸颊持续升温，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还有这，同系列的吊带和开衫，叠穿效果也超级好！或者这条仔，搭您这件上衣，就是时下最行的纯风……” 导购员显然了状态，又拿来了新的搭。

看着那越来越多的衣，我心底那刚刚升起的、对新形象的微妙沉迷和愉悦，忽然被一更大的恐慌压倒了。不是不喜，而是……害怕。害怕这被心装扮、被赞包围的觉，像糖衣毒药，会让人迷失自我，忘记这丽之下，那个依旧混、惶恐、一无所有的灵魂。害怕一旦沉浸于这“被塑造”的快乐，就会彻底失去对“我是谁”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