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都像有细小的电，沿着那痕迹，窜过我的肤，灼烧着我的神经，也刺激着他的官。

终于，他动了。

不是松开我的手腕，让我得以摆脱这难堪的姿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那只一直扶着我胳膊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让我温的更密地、毫无隙地贴着他实的躯。我的甚至能觉到他家居服下腔的起伏和偏快的心。

然后，他才缓缓地、近乎叹息般地，从咙，低沉地、吐了两个字。声音不，却带着一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示意味，像一句烙印：

“留着。”

说完，他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而另一只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则更加用力，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我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脚步沉稳地，带着我，转向浴室的方向。

我的裙摆，依旧被他刚才制止我拭的动作、以及此刻被他带动的姿势，得撩起着，堆在腰间。随着他带我走向浴室的、平稳却不容抗拒的步伐，那黏腻的在间晃动，带来更加清晰、更加难堪、更加无法忽视的腻和冰凉觉。大内侧的肌肤，因为这持续的、冷的，而微微战栗着。

我几乎是被他挟持着、半拖半抱着前。得如同煮熟的面条，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将全的重量都付给他，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才能勉移动脚步，像一致却失去自主能力的人偶。

临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之前，我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卧室另一侧那面大的、光洁如镜的落地穿衣镜。

镜中，清晰地映此刻的景象——

男人大沉稳，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姿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半搂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长发披散、神情脆弱恍惚的女。女上那件天碧的广袖长衫早已落肩，松松垮垮地挂着；月白和藕荷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凌而颓靡；最刺目的是裙摆之下，那两条白得晃、线条优的完全，其中一条的内侧，一清晰粘腻的浊白痕迹，从最隐秘的，一路蜿蜒向下，在镜面反的灯光下，靡地闪着亮的光。女几乎是完全依偎在男人怀里，仰着脸，神迷离涣散，波却如般漾着脆弱、妩媚、以及一丝被彻底掌控后的、认命般的驯顺。

一幅活生生的、充满了权力压制、情痕迹与堕落的、现代版的图。古典的服饰成了最讽刺的背景和束缚，而其中上演的，却是最原始、最直接的侵占与臣服。

而他刚才那声低沉而清晰的“留着”，像一句带着力的咒语，不仅烙印在方才凝滞的空气里，也地、带着灼的耻辱，烙印在这最羞耻的官记忆中，烙印在“林晚”这个份，与“田书记”这个男人之间，那永远无法洗清、也无法挣脱的扭曲关系之上。

浴室的门，在我们后无声地合拢，再次将内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