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颤栗。这，像是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反复书写过的羊纸，旧的痕迹尚未褪去，新的印记已然覆盖。

冲过前的饱满，泡沫顺着起伏的曲线落，在端那两粒依旧红立的蓓短暂停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我咬了咬下，加快了清洗的动作。当手指终于不可避免地来到间时，那粘腻的觉依旧清晰。我闭了闭，用力地、近乎暴地搓洗着那片最私密、也承载了最多不堪的区域，仿佛想将肤都搓掉一层，洗去所有属于田书记的、气味，和那句“留着”所带来的、无形的烙印。

然而，越是这样用力，某些画面和觉却越是清晰地往脑海里钻——他西装革履站在浴室门，看到着汉服的我时那骤然沉的神；他指尖挑动披帛的缓慢优雅；他吞咽那粒淡蓝药片时结的动；他时裙摆之下隐秘而狂野的冲撞；他最后住我手腕、命令“留着”时，中那混合着望、占有与残酷玩味的幽目光……

还有镜中，那个撩起裙摆、狼藉双、半靠在他怀里的、神情脆弱又妩媚的自己。

**甜羞耻。**

这四个字，像一枚奇异的果实，在这氤氲的汽和混的思绪中，悄然成熟，散发复杂难言的气味。

是的，羞耻是毋庸置疑的。从林涛变成林晚，从曾经一个挣扎求存的普通男人，变成如今需要倚仗年轻貌和女，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换取资源和庇护的“情妇”。这份的转变和生存方式的颠覆，本就伴随着大的、骨髓的羞耻。更不用说，刚才那场在华丽汉服包裹下、充满了权力象征和角扮演的事，以及事后那近乎展览般的、屈辱的“展示”和那声“留着”。

可在这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羞耻之下，竟也诡异地掺杂着一丝……**甜**？

不是情意义上的甜，而是一扭曲的、堕落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满足**和**刺激**。

满足来自哪里？

来自账里那实实在在的、近百万的项目预付款，和未来更多手可及的、更大的利益。来自李主任那边源源不断“推荐”过来的、曾经需要仰望的优质项目。来自田书记一句轻描淡写的“招呼”，就能让我这个毫无基的设计师，在业内瞬间打开局面，踏上一条看似金光闪闪的“捷径”。

看，我这，这张脸，这个“林晚”的份，多么“有用”。一次屈辱的“服务”，就能换来曾经作为林涛时可能奋斗十年都未必能企及的资源和财富。这“效”的、近乎石成金般的“变现”能力，带来一扭曲的、令人眩的成就。就像在走一条危险的钢索，脚下是万丈渊，但前却悬挂着诱人至极的宝藏，每一次摇摇晃晃地前，每一次惊险地平衡，都伴随着对宝藏更近一步的、病态的兴奋。

刺激又来自哪里？

来自被田书记那样位权重、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男人，用那充满占有和征服的目光注视、抚摸、。来自在他面前，穿着他指定的、极象征意味的华服，扮演某他期望的角（哪怕是玩），并从他中看到被取悦、被满足的痕迹。来自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差距下，被彻底使用、甚至被“标记”时，那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某隐秘兴奋的复杂战栗。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些史书中祸君王的妖女，虽然只是虚幻的代，却也在那片刻的癫狂幻想中，品尝到一扭曲的、近乎噬主般的快意。

还有……来自王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