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地利用这女去兑换利益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无法回了。

羞耻吗？甜吗？痛苦吗？扭曲吗？

都是真的。

但比起曾经作为林涛时，那看不到希望、在泥泞中挣扎、连最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的绝望；比起面对孩渴求的目光却中羞涩的窘迫；比起父母日渐老去却无法提供安稳依靠的无能……现在这踩着刀尖、饮鸩止渴般的“成功”和“拥有”，似乎……也并非完全不能忍受。

甚至，在那些被男人烈需索、获得极致快的时刻；在看着账数字动、拿下一个个项目的时刻；在想象着孩们能上更好学校、父母能舒展眉的时刻……那一扭曲的“甜”和“满足”，竟然能短暂地压过那如影随形的羞耻与自厌。

我，没有穿回那已经污损的汉服，也没有穿田书记可能准备的任何衣。只是裹着浴巾，走到浴室门，拉开门。

卧室里，田书记已经不在。那份文件也不见了。地毯似乎被简单理过，污渍不那么明显了。空气中了淡淡的清新剂，试图掩盖之前的气息。

我的衣，从内衣到那米白的西装裙，被整齐地放在床尾凳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陌生的、印着某端品牌Logo的纸袋。

我走过去，拿起纸袋。里面是一条崭新的、款式简约却质地极佳的黑连衣裙，以及的内衣。尺码完全正确。

这是他给的“赏赐”？还是仅仅为了让我“面”地离开？

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地换上这条新裙。黑，永不过时，也足够低调。剪裁合，面料舒适。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半的长发，拿随小包里的化妆品，快速补了个淡妆。镜中的女人，重新变得练、致，神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地毯上狼狈不堪、撩起裙摆展示屈辱痕迹的“古典人”从未存在过。

拿起手包，走到玄关，换上来时穿的黑跟鞋。

推开门，走电梯。

电梯下行，镜面墙里，那个穿着崭新黑裙、妆容得、神情淡漠的都市女郎，静静地回望着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账通知。又一笔钱，数额不小，备注是“项目协作费”。来自一个与李主任有关的、我从未直接接过的公司账。

接着，是王明宇的微信：“晚上回来吃饭吗？阿姨炖了汤。孩说想你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留片刻。

然后，我打字回复田书记的秘书（之前他给了我联系方式）：“田书记，我已离开。谢谢您的关照。项目我会全力跟。”

又回复王明宇：“回的。大概七到。我也想晓晓和曦曦了。”

发送。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我走向自己的车。

坐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脑海里，纷的画面再次闪过——苏晴疲惫却的侧脸，孩们笑着扑向我叫“小姨”的样，王明宇清晨带着胡茬蹭我颈窝的，田书记那双沉难辨的睛和那句“留着”……

最终，定格在手机屏幕上，那串刚刚来的、代表着金钱和“成功”的数字。

攀上枝了。

我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