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扮演一个温顺、依赖、偶尔需要他“解决麻烦”的情妇角。习惯了夜晚他怀抱的温度，习惯了清晨厨房里他带着睡意的拥抱和调情，甚至……习惯了在他下承时，那诚实的、背叛理智的反应。

那么……吗？

这个念让我心尖猛地一颤，随即被更的荒谬和自我嘲讽淹没。

？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胁迫与易，是绝望之下的攀附与各取所需的利用。他看中的是我作为“林晚”的年轻、丽和那份离奇的“秘密”，以及这能带来的愉悦和可能存在的“特殊价值”。而我，需要他的钱、他的势、他提供的“新份”的庇护。

即便后来有了孩，那更像是一更牢固的枷锁，将我们更密地捆绑在这艘驶向未知海域的、脆弱的船上。孩是真实的纽带，但纽带之下，依旧是冰冷的利益计算和相互制衡。

或许，有那么一些时刻，比如他清晨从背后抱住我，下蹭着我颈窝说“我的晚晚真贤惠”时；比如他偶尔看向孩的、那笨拙而柔的神时；比如他在得知我拿下项目后，中掠过的那丝与有荣焉的满意时……我会产生一丝短暂的、类似于“温情”或“归属”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是沙漠旅人中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溺者抓住浮木时，误以为抓住了陆地。

我们之间，横亘着苏晴，横亘着田书记，横亘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赤的易。怎么可能有？

苏晴……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传来一阵闷痛。

我曾经是她的丈夫林涛。我们有过平凡却也曾温馨的婚姻，有过两个可的孩。是我作为林涛的失败和无能，一步步将那个家推向了破裂。是我变成了林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失”，将抚养孩的重担和破碎的生活，全丢给了她。

如今，我以“小姨”林晚的份，重新现在孩们的生活里。用着从田书记、王明宇那里换来的钱，改善着他们的生活，支付着他们的学费。每次面对孩们天真无邪、充满依赖地叫着“小姨”时，那撕裂般的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像一个可耻的小偷，偷走了他们父亲的份，又像一个虚伪的施舍者，用肮脏的钱，试图弥补无法弥补的亏欠。

而苏晴……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如何看待我这个突然现、年轻漂亮、似乎“很有本事”的“妹妹”？她是否在夜人静时，也会想起那个失踪的、没用的前夫林涛？是否会将她生活的艰辛，分归咎于我的“消失”？

我不知。也不敢想。

我只能将更多的钱，通过曲折的方式，汇到她的账。只能在对孩们好一，再好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那沉甸甸的、名为“父亲”和“前夫”的罪责。

渐渐变凉。我关掉洒，扯过宽大柔的浴巾，裹住自己。镜上蒙着厚厚的雾，什么也看不清。我用掌心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

镜中的女人，发披肩，脸被蒸得嫣红，神却带着沐浴后也无法洗净的疲惫和空。肤上那些的痕迹，在氤氲的汽和微红的肤映衬下，反而少了几分刺目，多了几分暧昧的、被怜过的错觉。

**我攀上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