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是在哪儿开的？”傅明月问。

“是啊，”翠儿，“是回堂的刘大夫开的方，大夫人特意请来的名医呢。”

傅明月心中想或许方被换，又或者名医被收买了。

她不动声，对翠儿笑：“翠儿辛苦了。我去打，你先忙着。”

她先去了趟库房，借要些草木灰田，从事那里领了一小包。

回到松涛院后，她将草木灰仔细收好，又趁着去厨房帮忙的机会，偷偷从药材柜里取了几味药，都是寻常的补药，单独看没有任何问题。

夜里，她悄悄来到薛姨娘院外。

翠儿熬药的地方在院的角落，平日里少有人来。

傅明月等翠儿熬完药离开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药罐还温着，里面还剩些药渣。

傅明月迅速从怀中掏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倒药罐里，又用勺搅了搅。

那粉末是她用几味补药和草木灰混合而成的，能中和药，还能附掉一分毒素。

完这些，她将药罐放回原，悄悄离开。

第二日，她又去了厨房，这次，她是给赵祁渊煮醒酒汤，他昨晚去酒楼待到很晚回来，今早起来疼要她去熬醒酒汤。

在厨房里磨蹭了许久，等熬药的丫鬟来取药材，将药材放在篮里后，她的机关碰翻药材柜，丫鬟为躲避，药材撒了一地，将几味药混在了一起，里面就有傅明月希望她带回去的药材。

丫鬟看见手忙脚地帮忙收拾，本看不破绽。

接下来的几日，她每次只一改动，调换一两味药材。

这些改动单独看都微不足，但累积起来，药方的质就从伤肺的毒药，变成了肺的补药。

即便有人查，也只会查到药材柜理混，大夫人治下不严。

几日后，傅明月听到薛姨娘咳疾好了许多的消息，翠儿看到傅明月也跟她分享这份喜事。

“姨娘的病好些了，”翠儿睛亮晶晶的，“这几日咳得少了，夜里也能睡安稳了？你说奇不奇怪，同样的药方，前两个月一用都没有，这几日突然就见效了。”

傅明月笑：“许是姨娘养好了，药效才显来。”

“或许是吧，”翠儿兴地说，“大夫人今早还来看姨娘，说刘大夫果然医术明，姨娘让我谢谢你，说多亏你那日的梨。”

这日，赵老爷突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