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涸的泪痕，睡梦中也很张地拥抱着自己，仿佛没有凭依就会被恐惧折磨。Eugene站在床边，直到有佣人敲门。

“殿下，衣服已经好了。”

佣人们对Eugene的要求到奇怪。而廷里隐隐有着传言，说王殿下带回了落难的仙女。至于为什么不是女巫而是仙女，这背后的控者有待商榷，毕竟Eugene没有过错事。

越过边境是第一次。至于将少女带回来，Eugene不希望成为第二次。他到自己似乎隐隐直面了心中冷血的一面，因为当Ursula醒来有些不安地缩向角落，回避着他将衣递上的手时，他到的不是权威被质疑的被冒犯，而是怜和同情，以及悔意。

Ursula希望自己的表现能令人满意。她忽然意识到Eugene可以不救她，这件事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而Ursula需要恳求他去。这不是她天天黏着对方就能解决的。

“Ursula，这是我让人给你的衣服。”他轻声，“纯白的老虎很稀有，虽然我脏了一分。”

“还有，我让人准备了一条裙，不知你喜不喜。”

于是，少女安静地接过衣服，然后就在床上换了起来。Eugene立背过去，听着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事实上，当Eugene在雪原上看到少女的背影时，正在狩猎中的他被一难以言喻的情攫取住心神，乃至于本该在无损的情况一击毙命的他在架起弓时，竟然炫技般地首先中了那只老虎的睛。他不会对畜牲，甚至于人类的哀嚎声到动容，因此他当时只是看到了转过的少女。

她是那样的纯净、孤独而又悲伤，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充满蛊惑。于是他心神一晃，原本料想可以使得不沾染上血腥的特殊方法变成了常规狩猎的手法。更何况他们还对上了视线，少女用那样喜望外到几乎要哭泣的表情注视着他。

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Eugene准备再等一会儿，然而Ursula在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只是当他转过时，她又畏缩地收回手，受惊般往后退了些。

纯白的斗篷有着宽大的帽檐和及小的下沿，里面是一条红的裙，比起火焰更像是鲜血。而她就像是血染就的白玫瑰般。

“很适合你。”

Ursula知他在说很好的话，虽然比起快乐和惊喜她更多思考的是诅咒之事，但她知自己或许得先让Eugene开心满意，然后他说不定会答应。于是她慢慢地靠近些，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就像是那样依恋地握住。然而，Eugene察觉到其中已然并不纯粹了。她在笨拙地讨好回应他想要打扮她的意愿。

“……我很抱歉。”Eugene慢慢坐到床边。那个瞬间，他对自己到了莫大的失望。如果他有怀疑，他应该及时找到答案消除怀疑。即便他不希望Ursula在那个时段跟着他，他应该温柔一，再温柔一。

“我真的很抱歉。”Eugene双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我吓到你了。我真不该那么。”

没关系。Ursula摇着，向他传达自己的想法。没有关系，她也不该那样引人厌烦，她太着急了。尽如此，当Eugene主动回握住她的手时，她仍然可见僵了一下。

他似乎也无法到真正的温柔。如果他善解人意些，他就该放开少女的手安抚她。然而Eugene柔声告诉Ursula，他会履行他本该却没有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