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者，或许他将永远无法知晓，永远无法真实地碰少女的痛苦；关于后者，他已然开始享用少女对他的依赖，并觉得愉快。“既然现在无法解决，那我们可以先吃饭，将肚填饱，不是吗？”

回应他的唯有沉默。而Ursula放下笔被刮烂分叉的羽笔，满目是低沉的伤痛。味的晚饭暂时舒展开她蜷缩的眉，樱桃开在她的边。而夜晚，Eugene躺在床上，那张他从前睡的大床上，而Ursula依偎在他的怀里。少女依旧改不了睡时需要依靠、不然无从睡去的障碍，浑仿佛置于冰雪中般瑟瑟发抖，没过多久就惊慌地醒来。

她选择了自己，而他理应回应。Eugene了她的，而Ursula因为这样的碰了恬静的笑容。“睡吧。”他轻声。

为了分散Ursula的注意力，Eugene将她带去了王室私有的猎场。她上宽大温的帽，红的裙摆和白的斗篷一齐垂下在两侧，就如同血顺着动上的创下般。

少女就这样坐在Eugene前，看着他偶尔才拉开弓，然后一击致命，没有给予动任何多余的痛苦。

“给你些什么好呢？”猎得的动由侍从带回，Eugene总是会先考虑能给Ursula什么。

“殿下又吩咐我们女用的衣了，肯定是仙女还没离开呢。”

“仙女会保佑我们的。”

“呢？总不能浪费吧？”

Ursula听见佣人们如是讨论。“上就是国庆日了，到时候用作国宴上的菜肴，再介绍这是王殿下猎得的，国王陛下和王后一定非常兴。”他们说了一个数字，这让Ursula瞳孔一缩。

“上都是三百年国庆了。到时候可得好好为Rustichel杯。”

这段时间Eugene在和大臣议论国政。少女便独自匆匆走过长廊，任由来往的人从自己这一无足轻重的虚影中穿过。从彩窗泻下的光无法眷顾她一丝一毫。

她睡前是哪一年？回到房间，Ursula想要爬上床，然而却坐在了地上。

她已经沉睡了一百多年。她独自浪的日本不该以日来计数，而是以年来衡量。她专注于目前太久，思考着如何传达心愿，乃至于忘记考虑这是否已经太迟了。

在极度的绝望下，Ursula低着呕吐起来，捂住嘴的手上鲜血淋漓，而血正顺着她的手臂下。Eugene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双手脸颊已然沾上血，而仍旧弯腰不断呕鲜血的少女。

Eugene第一反应是让人叫来廷医师，然而当对方匆匆赶到时，说的话却是“殿下，您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和将人唤来的佣人一样看不到少女的存在，看不到Ursula呕血呕到浑痉挛颤抖，满脸都是泪和血的模样。

“……去，关上门。”

他们看不到Ursula。Eugene看着怀中满脸痛苦搐着的少女，颤抖着帮她拭着鲜血。

“太、太迟了……”

她可以说话了，声音像是碎掉的银铃，虚弱而绝望。“Eugene，已经两百年了……我会不会已经腐烂了？”

“不……你在这里。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