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帮她找哥哥是他的义务一样。

陆为气笑了。

小姑娘，以为一趟可可西里，跟在北京逛百货商店一样有趣吗。

这里是生命的禁地，别说她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女娃，就是一个老练的巡山队员，了山，也不一定就能活着来。

她这样从北京过来一趟，到州里也就算了，又直接到了保护站，大有一副不亲自去找就不罢休的架势。

也行。反正每年可可西里都得死些人，她要去找死，他也拦不上。

陆为便回，看了在火炉边作上观的多吉：“尕斤那辆北京，钥匙在你那儿吧？”

多吉：“在。”

陆为又问林瑾：“你会开车吗？”

“会的。”林瑾抿了抿，“但我不认识路。”

“那你来可可西里，是来找死的吗？”

“我是来找你的。”林瑾的眉微微皱起来，看着像在示弱，“如果我有能力一个人可可西里，我早就已经开车了无人区。但我知，我一个从来没过可可西里的人，独自去就是个死。在找到哥哥之前，我不想死。所以只能拜托你，带我无人区一趟，我要去找我哥哥。”

陆为正要说话，没想到多吉也帮腔：“队长，这小姑娘也是我们青海人。她阿爸阿妈在小时候就没了，就上面一个哥哥带着她长大。那话怎么说…她跟她哥哥是相依为命的。我们得帮帮她。”

陆为恨不得踹他一脚。小姑娘不懂事，他也不懂事么。

一个个的，就没让他省心的一天。

今天去西工委，没讨到队里的工资就算了，反正队里穷苦日过惯了，糌粑也还够吃一段时间。怎么回了保护站，还得面对这个事。

陆为是没辙了，鼻里气哼了一声，睛又把林瑾上下瞟了一遍，随后两手着兜，往后屋走去。

林瑾拦过他一回，知拦不住第二回，只好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藏族小伙多吉凑了过来，叹气：“那就没办法了。队长说不行，那就不行。”

林瑾却还问：“那你们…你能带我去吗？陆队长不带我，你们应该也还有车吧？”

多吉摇摇：“不行的。我们山，都得先经过队长同意，然后发枪给我们，才能山。队长不会让我们带你去的。”

“……好，那我知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