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兹发一声愉悦的轻笑，然后走到提比略边，毫无迟疑地伸手，顺着龙光的侧腹一路下。一带着锐利指甲的爪尖轻轻敲了敲提比略那依旧立的龙，惹得他肌猛地一。

即使在他服侍完主人，像条丧家之犬般溜回自己的兽床铺，拼命说服自己有多么厌恶主人的味之后，他那该死的起似乎也永无止境。粘附在他腔里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让他能持续保持数小时之久，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只有短短几分钟。而现在，这持续的兴奋，更激发了他最近频繁现的那些……梦境。

自从他请求主人让他的保持净之后，他便被命令每天早晨都要去拜访，用腔服侍那个狗人，直到对方满意为止。这已经变成了一怪异的例行公事，他熟门熟路地走向主人的寝室或书房，甚至到了这地步——当他推门而时，面对主人那肆无忌惮、赤的展示时，他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了。确实，主人的气味对他产生了极其远的影响——那霸的雄信息素如同毒品般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每次房间时都会忍不住颤抖、息，他自己那不争气的龙甚至在嘴碰到主人的之前，就已经半地从腹下的隙中垂落来、绵绵地晃在半空。

卡尼兹站在门，一如既往地摆他那副在上的、帝王般的姿态。当提比略羞愧地转过，低下颅，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表示顺从时，卡尼兹的目光随之向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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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这间空旷简陋的巢里，他几乎无事可，只能一遍遍地在脑海中重演着那些混的思绪，怔怔地盯着自己那依旧半不、顽固地悬垂在隙外的发呆。就在这时，房门毫无预兆地吱呀一声开了，瞬间将提比略从他的沉思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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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到底渴望什么呢？是什么让我的小如此……心神不宁，躁动不安？”

今天清晨残留在他腔里的，那一丝微弱的、属于主人的气味依旧萦绕不去。他无意识地用在腔里搅动着，再次收集起那余味，然后带着一阵渴望的战栗，将那被玷污的唾咽了下去。就是那阵战栗，那丝无法否认的望。那才是最让他恐惧的东西。

“什么没下去？”卡尼兹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我睡着了，主人。它……它从今天早上之后就没下去，是……”

随着他变得越来越熟练，每天都能让主人更快那么一丝地达到，他发现自己思考的，不再是如何尽快完成任务，而是更多地……开始期待那即将被“赏赐”的一大稠的、的白浊。是的，那依然令人作呕，依旧充满了屈辱，但……那为什么又让他如此兴奋呢？

起初，他忍着不去让自己，以此作为一骄傲的象征，以此证明他并未屈服于那狗人施加于他的羞辱。而现在，他之所以克制，则更多是于恐惧——害怕万一被主人发现他自己私自，不知会招致何可怕的后果，怎样的惩罚。就连在梦里，他也正在逐渐失去控制，然而不知为何，这些梦境反而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难以忍受——但这并不是最让他担忧的。

提比略扭过去，不想让主人看到他脸上那担忧、惶恐的表情。难他内心的防线正在崩塌，真的就那么明显吗？他觉到主人握住他的手收了，力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那突如其来的碰和压力惹得他惊得浑一颤。与此同时，主人的另一只手则平静地环绕过他的侧，继续不不慢地说。

“……下面，主人。我的……从早上起，就一直着。”

“没必要对你的话遮遮掩掩，，同样也没必要隐藏你的望。今天早上你的服务表现得可是格外……情呢；你忠诚的对象到底是谁，对我来说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听到这个问题，龙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是你的气味……这是他脑海中

“休息得还好吗，？或者……你有什么心事？”

同冰冷的瞬间席卷了他。他曾经是一骄傲的雄，随时准备着向任何飞他领地的雌展现魅力、求。但自从被俘之后，自从被主人以各匪夷所思的方式折磨之后，他那本该源于统治的兴奋，已经彻底被扭曲成了一与羞耻和屈辱密相连的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