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闪过的答案，但他随即摇了摇，太过羞耻，他无法坦然承认。于是，取而代之的，他的思绪飘回了先前的那个梦，或者说，至少是那个梦开始时的景象。他咽了唾沫，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

“……我……我想要一个伴侣，主……主人。一个雌……去……去征服。”

他的主人突然咳嗽起来。提比略有些担忧地转回，看到他的主人清了好几次嗓，显然是在努力抑制着几乎要爆发来的笑声。

“哦？是这样吗？”卡尼兹终于止住了笑意，但中的戏谑却更加厚，“任何你找到的龙，无论是从你上沾染的我的气味，还是亲看到你为我履行你的职责时，都会立刻知晓你现在的地位。当你已经被我占有的情况下，你觉得你还能说服她留下来和你吗？别傻了，。况且，你自己也跟我承认过——你从未受过一真正的母龙在你下承。我甚至不确定，以你那可怜的、作为雄的经验，就算有机会，你能不能真正享受得到你幻想中的那征服快。”

随着主人的话语，龙的垂得越来越低，几乎要埋地面的里。这主要是因为，他知主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该死的事实。他过去的本能会告诉他该如何去，但现在，就连在梦里，那些本能似乎也开始动摇、失灵了。如果他连征服一母龙都无法从中获得乐趣，那他……他还算什么？他还有什么用？主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绝望思绪。

“好了，不说那个了。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但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些属于你自己的财宝。现在，它们都准备好了。”

提到他的财宝，提比略的神立刻振作起来。过去几周，他一直期盼着主人没有忘记这件事，此刻他也同样急于摆脱刚才那令人难堪的话题。他转回看向那个狗人，声音里带着谨慎的、却又难以掩饰的切。

“我现在可以看看它们吗，主人？”

“当然。但你必须保证，你会好好护它们，并且激我赐予你的一切。这是……一个必要条件。你能向我保证吗？”

“……是的，主人。我会好好照看我的财宝。我保证。”

主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很好。那么，跟我来，。”

卡尼兹脆地转离开了房间，留下龙从堆里挣扎着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了走廊，胆怯地随在主人后。一新奇的兴奋再次回归，混杂着期待的嗡鸣，在他的步伐中几乎无法完全隐藏。唯一让他分心的，是他那疲的，依旧固执地悬垂在外，无法完全缩回隙之中——主人上那无不在的气息阻止了它真正地收缩回去。

他们迎面遇上了一对从厨房方向走来的狗人仆役，一雄一雌。看到这庞然大走来，两个仆役都立刻贴墙站好，为他让路。他们抱着怀里一摞摞空碗和餐，仿佛那是无价之宝，瞪大了睛惊恐地看着龙，视线还短暂地在他腹下不自然地扫过，随后卡尼兹停下脚步，侧与他们谈。

他凑近其中一个仆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悄声说着什么，那声音低沉得恰好引起了提比略的注意。主人很少会如此神秘兮兮的，尤其是在他面前。他努力想听清他们的对话，却只捕捉到最后的一片段。

“……其他人，然后等着。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