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智商一脸得意，似乎这剑挂在上，比他爹的屠龙刀还面。

卢景：“这娃是谁？”

程宗扬笑：“连五哥也看走了？太尉的宝贝儿，在临安见过的。”

卢景珠差掉来，“这是什麽易容术？活活变了个人！”

“谁说不是呢。”

卢景一都不避忌，当面就：“跟俅长得可不怎麽像。”

“废话。是乾儿。”程宗扬问：“这剑哪儿来的？”

“我自己挣的！”

“行啊。都能挣钱了。”

“钱我有。但哈大叔看不起我，说我佩把剑不够丢脸的。路上我了一手，哈大叔当时就服了，这才答应让我佩剑，我就在路边买了一把。七百七啊！心疼死我了。”

智商心痛得连声吁气，程宗扬对旁边的冯源：“这小在哈大叔面前什麽脸了？”

“别提了。”冯源：“过伊阙的时候，正遇上当地接连发生几桩命案，所有过往的客商都被严查。哈大叔和老兽是兽蛮人，路引上写的是力役，谁知被一个姓董的官看破绽，说他们两个不像是力的仆，命士卒围住不让走。老敖还是老招，过去钱，直接被姓董的拿下。那会儿正在关前，周围好几百士卒，谁也不敢动，老敖和哈大叔、老兽一起在牢里关了一夜。这是汉国地界，刘诏和富安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似的也没招。”

程宗扬上下打量着他，“你们运气还真好。遇上卧虎，还能活着来。”

“卧虎？那个姓董的？”

“可不是嘛。刚才我还见着他当街把一个凶手给就地正法了。”

冯源听完也是一阵後怕，幸好董宣没搞株连，不然他们这一群人一个都别想跑。

“他们是怎麽来的？”

“还是衙内的主意。他找到姓董的，说军方准备北伐，要和兽蛮人战，当初王大将军在大草原上全军覆没，军方谨慎起见，暗中搜集兽蛮人，一律送到军中解剖。这两个兽蛮人是从宋国骗过来的，所以写着力役，但一路好吃好喝伺候着，等送到军中，就动刀零碎切开。”

程宗扬听得直皱眉，“董宣能相信吗？”

“凭什麽不信啊？”智商：“我上带着腰牌呢，这儿！”

智商揭起衣角，腰间一块系着红绳的铜牌，上面刻着两行字：“羽林天军右营骑”。

卢景伸手在他腰带上一碰，红绳应指松开，然後翻过手掌，铜牌直接落在掌心。整个过程不到一眨的工夫，如果不是程宗扬已经有五级的修为，几乎看不他手指解开红绳的动作。

“啧啧，五哥，有你这手艺，当扒手也能发啊。”

智商一脸崇拜地看着卢景，“大叔，教教我吧！”

“想学？先把中指剁一截。”

智商立刻闭上嘴。

卢景拿着铜牌反覆看了几遍，“真的。”

程宗扬抬起，“哪儿来的？”

智商：“师傅，你猜我遇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