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怎幺这济军的事

情比土匪还要狠？」边的王济喃喃地说。

「龙家兄弟本来就不是什幺好货，他们家原本是云南蒙自哈尼族土司，龙

济光行三，年轻时见两位哥哥龙觐光、龙裕光都已经有了官职，曾两次谋害长兄

未遂。大哥觐光就是三月我们在百缴械的那个，他不愿兄弟相残，便离家前往

昆明参加会试，后来前往北京另寻靠山。哥哥离开之后，弟弟济光便取得了纳更

土司职位。当时正是光绪年间各地大办团练，龙济光也在家乡办起团练，因率

参与镇压，协助清兵剿灭云南的彝族叛有功，被任命为团总。」

我将炸药装弹壳，压上底板、雷与发火索，然后旋上木柄与弹结

合。

「后来龙济光带了五千兵去投靠岑煊，在清末镇压革命有功，升了广西提

督，队号称济军……放心用力去，不危险的！」旁兵士拙手拙脚不敢把

雷，我声鼓励。接着：「宣统三年为了镇压革命党，清廷把龙调升陆

路提督兼警卫军司令。辛亥革命成功后龙某见风转舵，接受了军政府的【广东安

抚使】衔，趁机把队扩充到两个师一个旅，控制了广东。」

「呵呵，世枭雄。」王济也完成了一颗手榴弹，笑着说。

「没错，袁大看他跟陈炯明势同火，便任命他当广东镇抚使，拨给他万

把支枪、百万经费，龙济光就驱逐了陈竞存，控制了全广东。去年袁大要当皇

帝，龙济光上通电宣布支持抱大，被封了个郡王衔，所以咱们护国军就冲

着龙济光来了，要打到他济军落、缴械投降。」

「连长您可真厉害，能武能文，打仗要得，说书要得，还能搞这个什幺手榴

弹。」旁边小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打到他们……」

「哈哈哈哈哈……打到济军变军……」

一众兵士全笑了起来。

帽峰一战后第六连趁夜前到黄冈后受命返回，李司令命全军转向沿粤汉

路南下解决龙济光。原本青涩的队经炮火洗礼，不但士气更旺盛、兵佐主动积

极格亦不断提升。

在帽峰缴获的一批快利枪补齐了本连所需，而换下的村田枪与缴获的机枪

则全回团，另外在济军指挥所缴获了一批３多公斤的炸药，因为团

不要我就自己留了下来。数日前路过洋行看到的炼铁罐，我突然

想到上次攻击不甚称手的一个原因就是「缺乏爆裂」──无论二十世纪哪一场

战争中，被手榴弹、炮弹、空投炸弹等爆裂杀伤的人数是枪弹的数倍之多──

稍回想后才忆起木柄手榴弹德国人是在９５年发明，如今欧战方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