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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Ｉｆ？（2）望海楼【９２年中秋特别篇】

　举兵自立

第二章　国家领导是皇帝

（）望海楼

小时候上三民主义课，读到国父孙中山先生死于北京协和医院，所以我一直

以为民国初年北京最厉害的医院是协和医院，却没想到这个时代本还没有协和

医院。刚听王占元提到时，我还真的搞不清楚同仁医院与同仁堂有什幺不同──

原来同仁堂是中药行，就是以前看电视剧的故事背景；而同仁医院是

国以教会办的，已有２５年历史，原本是家科诊所，后来扩建为综合医

院。

小桃香送到同仁医院时已几乎断气，洋医师医师急开刀才把血给止住，后

来又输了一堆血，情势才稳定下来。

手术结束，天就已经黑了，而小桃香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却完全不能言

语。在医院陪她的四天之间王占元来了两次，除了带来各补品外，也帮忙请了

位老嬷嬷帮忙煮、照料，却丝毫未提保定那边后续发展。

黄远生第五天一早现在病房。

「呵呵，没想到啊，真没想到……」黄远生提了份汤来，：「曲兄，我

找了你好几天，没想到你躲在同仁医院里。哈哈哈哈！」

「哦？你怎知我姓曲？又怎会知我在这里？」我诧异。

「早就听说保定有位新生是段总长特别保荐的，后来又听说闹风那天有个

学生给王占元的副官给护送离校，我就猜这两人必是同一人。」黄远生娃娃脸上

堆着微笑：「果不其然那天听戏，就见到王占元引见曲兄给袁克定，后来又见

您与王占元一起听戏，这事就明显了，所以才会斗胆向您自我介绍。至于您知

小弟的名字，倒是乎意料之外。」

「我读过几篇您的文章。」

「见笑了，见笑了。」黄远生续：「令尊在上海事公允，素有声望，远

生仰慕已久却尚未有机会蒙面。至于曲兄您，远生稍打探一下也就知了。」

「曲兄可能您还不知，康悌大使常常提到您呢！」黄远生笑：「大使说

您年纪轻轻，外文利，才便给，尤其对历史掌故还有欧洲列关係，都有独

到见解。」

「大使过奖了，是在下年纪太轻，不够稳重，胡言语而已。」我疑惑地看

着黄远生。

黄远生侧瞧瞧病房内，自顾自地续：「王占元送给曲兄这个礼，曲兄得

好好珍惜。」

「哦？」我越来越摸不清绪。

「曲兄盘大战，小桃香婉转受死这件事在八大胡同都已经传开了。呵

呵呵呵！」

「啊？」

「八大胡同很多年没人命了，有这等艳事，那还传得不快吗？」黄远生笑

着续，脸上却没有邪佞的神情：「尤其了人命还帮女收尸，最妙的是王占

元还砍了个大价，这事没上报纸，都是因为王占元已经面压着了。呵呵呵！」

「啊？」

「云吉班培养这个小桃香也真的费了番工夫。」黄远生神清澈盯着我：

「但这个宝却让曲兄你给捡了。」

「宝？」

「呵呵，看来曲兄您还不知。这小桃香据说是日本人所生，辗转给卖到云

吉班，自小外表就东洋味很重。」黄远生又：「云吉班为了日本外团的生

意，特别请了老师教她说日文。这是之前远生陪日本公使应酬，听云吉班妈妈说

的。只是打从前年本多熊太郎公使离京后，现在日本方面还没派任新的公使来

华，这小桃香也就成了云吉班里吃闲饭的姑娘了。」

「唉，培养一个姑娘多才多艺不容易，云吉班也是了不少心思，哪会知

两国间的外纠葛，让这幺好一棵摇钱树就平白浪费了。」黄远生敛起笑容：

「曲兄已有妻妾，应不会介意多纳一房。既然这小姑娘命不该绝，府上洋务关

係来看，小桃香对曲兄往后必多助益。」

「请远生兄还是直说来意吧！」看他越扯越远，我直接挑明。

「嗯嗯，风事就说到这了。」黄远生：「这几天曲兄都在同仁医院，可

知刘文岛、臧卓他们全同学都到北京了？」

「全同学？」

「嗯，曲兄离校后，王占元命鲍贵卿团士兵持枪将学生们圈禁于宿舍中，并

将状况上报段祺瑞。段总长闻讯后愤怒异常，宣布停课，令士兵持枪押学生离

校并正式宣布解散令，声明凡学生悔悟七日内自行返校者照常收录，但七天

时间已过，目前所有学生都不愿返校，看来这保定军校是得解散了。」

「啊？发生这事？」

「曲兄别故作惊讶，这一切应该在您算计之中吧？」

我没吭声，定地瞪着黄远生。

「定诉求重，持不抵抗，这不就是曲兄的大计吗？」黄远生又笑：

「段祺瑞已落曲兄圈，现在学生们以各省为单位，全由保定来京，目前各

籍贯住在本籍会馆；各省学生也已通电全国说明事件始末、控诉段祺瑞，还连

名上书电告各省督军，湖北黎元洪、四川尹昌衡、云南蔡锷、江西李烈钧、安徽

柏文蔚等，均已通电勉学生，指责段祺瑞不应解散学校──这不就是曲兄设下

的圈吗？」

「哦？」

「曲兄您承认或不承认都不打，重是小桃香已无生命危险，但目下能找

贵人面缓颊，让段祺瑞收回成命，让保定军校复课的也就只有曲兄您一人。」

「哦……」

「要温存以后多的是时间。」黄远生神犀利地。

「这……」

「曲兄这幺为难，是不知该找谁吗？」黄远生一语破。

「嗯……」

「朝受命而夕饮冰，我其内与？，放心，小桃香死不了的，曲兄快去

吧！」

我知过了狮林桥到望海楼右转就可以到饮冰室，却没料到９２年的

狮林桥还只是座木桥。黄包车过了华世奎宅邸后看到义大利兵营右转，就见到

饮冰室了。

投递名帖后我就在门房候着──左侧雪白大理石的饮冰室还没起造，仍是一

片空地，园中的饮冰室主人石像当然也还没个影，想其之前到天津大学开会，

来参观时还收了人民币元场费，没想到今天来不但不收门票，还能见到饮

冰室主人本人，我突然浮现了可惜没带相机来的念。

「令尊大人可好？我多年没见到他了。」梁任公带着的广东音问。

「招商局事情烦杂，家父每天都忙于应付。」我。

「嗯，华人不善效颦，徒慕公司之名，不考公司之实。份有限公司必须在

而有力的法治国家才能生存。而中国，不知法治为何。份有限公司，必须

有责任心的国民才能够成功。」梁任公：「你二哥呢？之前在东京见过他几

次，近来可好？」

「二哥学习已告一段落，家父要他年底回来，到上海协助兴办实业。」我答

。说真的我也还没见过二哥，他长得是方的、圆的还是扁的也不知。

「你大哥还在德国吧？」

「是。」

「你与康悌的事，前段时间我住在北京贤良寺实也听说了。」梁任公笑：

「不错不错，虎父无犬，一门三杰呀！呵呵呵。」

「您过奖了。」我欠应。梁任公在门右手边的小客厅见我，还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