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耳发，不知

该如何解释。

「呵呵呵，是不是又喜上哪家姑娘了？」

「哦……」

「在男女之事上我并非激烈的新派人，男儿要成功立业外，也要好齐家

工作。你看那个孙大炮，成天满嘴革命救国，私底下也是风得不得了。」任公

笑着续：「自己斟酌好时间就好。光似箭，不要在丛中耽误了青，尤其

不可染上寻问柳恶习害了健康。」

「渊翔知了。」

「上天生而平等，女的聪明才智绝不逊于男，世伯能有今天，很大份

也是你伯母学问渊博、勉力协助才能达成的。」任公亲切：「既已有妻妾就要

好好鼓励她们，女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要善用女的能力、长，

但也要好好照顾，万万不可辜负。」

「是，渊翔知了……」

「哈哈，难得你来天津，就代替令尊教训教训你。哈哈哈！」任公：「我

叫思成带你去附近逛逛，世伯先来写信给大总统，等等再回来一起吃饭吧！」

思成今年岁，正準备到北京崇文小学就读。他年纪虽小，事却相当稳

重得，带领我参观义大利租界也解说得相当清晰，尤其对各建筑风格、艺术

派、装饰手法都说得是。

想起十多年前一度非常风靡的连续剧，我很想告诉他说，未

来他会遇见一位叫林徽音的丽少女，还要提防一个叫「小」的家伙……

我在饮冰室又盘旋了近十天。

任公世伯分别致函袁大总统及陆军段长，消息一全国舆论大譁。原本

北京政府在各省督军相指责下就已势如骑虎，梁世伯信中巧妙地为政府安好台

阶开脱，大总统就乐得顺势下楼。

段长态度化，一方面公开宣布整顿人事、遴选各方满意的新校长；另一

方面收回成命，派遣专车由各省都督代表陪同在京千余学生返校上课。

看到报载风波落幕，正好梁任公也要京理组党对抗国民党之事，我便随

着搭车返回北京。

抵达同仁医院时小桃香已办理院，到招商局招待所也不见她蹤影，打听了

一番才知是王占元安排了个地方让她先住下。

小院里秋意已，我示意负责照护的老嬷嬷噤声悄悄掀起门帘。小桃香坐在

窗前依着天光专注低刺绣，我没有惊动她，自己在床沿坐下。

大病初癒，小桃香下明显尖了，原本就白皙的肤更显病后的苍白。秋

穿过窗纸投下来，密的长睫闪耀金光芒，耀中也可见到稍微凌的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