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哀自怜够了，你可曾看过那些居于上界之底的散仙小修？……你与玄拓甚是无两样，你只是那群人里的特例罢了。”

零随说的的确实是字字实话。

明明知晓零随是瞎的，可如此凌利的神，却令人仿佛被用力攥起，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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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从来便是代表着上古真神的利益…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他们才不甚关心…甚至冷漠至极。”

“昆仑？你当那是什么地方？…若没有些背景家世，惯是常的小仙，怎能西王母的仙塾受教？”

“下界的…仙？”雩岑试探地磕回。

“你又知些什么。”

玉清真神的君后…还是那真神神荼的替？”

“我在昆仑的那些年……”雩岑无力地想要辩驳，却又被男人的话语凌厉地一刀斩断：

“他们有什

“神大战…究竟发生了什么？”闻零随话语间满是不屑，雩岑平了平躁动的心绪，拧着眉，脆一又坐回到了火堆旁。

“你自以为孤苦伶仃，受上界备嘲，又何曾知晓，你所谓的冻死骨，岂非他人的豪门朱？”

“可你若只是普通的小仙，又怎知，那些底层的大多数，层层攀爬，修炼得多为艰难？”零随闭了闭眸，“你不过只是他养在金笼的一只小雀罢了…”

“你读的简史，定是会告诉你…十万年前神大战，上古真神死伤无数…”男人垂眸缓，“那之前呢…族方才侵的几百、几千年间，又是何人在抵挡那些族？”

“那你呢…你为天帝，岂不又是在上的主，你又怎好有脸面，来批判我如何……”他要如此说，那零随岂不是比她更脱离俗世，住在永远望不见下界的九重天。

“若非孤，且不论濯黎这个后来得的上神如何，便只是你这类普普通通的低级散仙，就永世上不了上界十重天，永生永世受三清等自诩为天生贵的真神压迫！”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零随的手越攥越，“三清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若非碰了某些群的利益…他们又怎肯以命来搏？”零随突而张嘴大笑，她甚少见到男人如此大开大合的情绪，又惊又愣，然明明是笑，却无端让人读满目的悲凉嘲讽来，见不得半喜意，直至男人笑至竭力，角都挂了几分泪，这才突而转若鹰一般朝她眸方向望来，“你当真该看看，何为血成河、残尸遍野。”

短短几语，似乎完全将雩岑与玄拓那见不得人的暗都翻开曝晒在光下，晃得刺。

小姑娘握着拳颤抖得厉害，眶都红了大半，嘴上却再不知该如何狡辩。

“昆仑代表着古旧的三清势力，又怎会给你们读些抹黑自己的真事。”

句句扎心。

“住在金笼里的鸟，又怎知外的破落。”

“雩岑，你可曾读过神简史？”零随一气，缓了缓语气，浅的长睫轻颤，这才答非所问地又：“定是未曾。”

雩岑心里缓缓升起一丝不好的预。

“你可知孤为何能与三清平分秋？不过是靠着一群一群他们中所谓的蝼蚁拥护而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