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幻想他心里是有我的......”穆离渊的声音越来越低，“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认得我了，好像验证了一切都是假的。”

江月白不知该如何劝，因为对方全程用的是“他”，仿佛在说和别人的故事，不是自己。

“别胡思想。”江月白握住了穆离渊被雨打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是不是萧玉洺私下和你说了什么？”

“不关他的事。”穆离渊抬起，漆黑的珠像是浸泡了雨，“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谎......但师尊太好了，修为、样貌好、格好、什么都好，但我哪里都不好，没有一得上，除了让师尊怜悯我，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江月白这时才明白为何对方刚才要躲避对视——影中那双黯然神伤的睛里浮着雾，痕已经角了。

看了这双睛片刻，他轻声：“谁说你哪里都不好的。”

起码长得很好。

江月白心里莫名又一次闪过了渣男念。

“走，”江月白拿过伞，另只手拉了他的手，转往回走，低声说，“回去睡觉。”

穆离渊的手是的，不知是雨还是汗，江月白把它握在掌心时到对方每个指都在打颤。

刚一屋，穆离渊就立刻反抓住了江月白的手！两手捧着捂到前，低用力气亲吻了一下。

吻完又像反应过来错了事，抬小心翼翼地看江月白。

穆离渊被雨淋的长发滴着珠，一滴一滴砸在肩膀又向下，在地板上汇集了一小滩。

江月白瞧着他的模样，觉得像只可怜的小落狗。

“对不起......”穆离渊放开了江月白的手。

“不用歉。”江月白轻叹气。

“我是为之后的事歉。”穆离渊直勾勾盯着江月白。

江月白还没想清楚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穆离渊已经倾将他向后在了桌案上！

笔墨纸张霎时间倾倒洒落，满案狼藉。

江月白气息不稳：“你什么？”

“心里难受，想发，”穆离渊牢牢住了他手腕，俯近，眸里却仍然是无辜委屈的神，“师尊满足我，好不好。”

江月白盯着对方痕未消的睛：“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豁命了，”方才还委屈泪的人此刻利落地解了他的衣带，“明早师尊要杀我，我也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