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实话？”

“不能。”

龚雪芸笑：“这个富商太太真厉害，这么多情人，她老公居然不生气么？”

“没有，” 陈砺摇，“可能是我记错了。”

“好个一箭双雕。”

“陈老师，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同学……他现在在哪儿？”

“那你不如先猜猜，是谁开车撞了那位男模？”

文说：“阁下可是教授级别的人，如果连你都不能分辨，那岂不是……”

“客观上讲，正常人还是神病人，没有绝对的诊断标准。”陈砺俯手掐灭烟，“你提的问题我也想过，我大学时跟同学打过赌，我们俩假扮神病人，看谁先从神病院放去，谁赢了奖学金归谁。那时候，我跟他成绩相当，每年的奖学金不是他，就是我。”

大献殷勤，正好说起酒店前不久发生的趣闻：有位富商太太在酒店一掷千金，给迦夜会所的某位男模办生日party，不幸的是，当晚男模回家路上就被人开车撅了，不仅断了一条，还撞到脑袋变成了傻瓜。

他们聊得津津有味，陈砺只是笑，不参与话题。他本可以找个借回房间，但他没有这么，显然是因为龚雪芸——他不会放任自己的女学生一个人待在这里。而龚雪芸却仿佛本没注意到他的窘困境地。

“当然。假如你是那位医生，你会发现吗？”

厨师喝完酒，回去休息，餐厅没有人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文拾起空杯，放吧台

“迦夜会所是什么地方？在P城吗？”

“听人说，在A大当心理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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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雪芸愣了一下，见陈砺起离开吧台，只好起跟上去。

文说：“这还不简单，肯定是富商太太的老公。”

“难是男模的前女友？”

“可是，那两人也太惨了吧。”

文说：“陈教授，我想跟你讨教一个问题。一个正常人被关神经病院，医生能不能发现？”

“以后有机会再讲吧。”陈砺回手，看看表，“十二了，该回去休息了。”

“然后呢？”厨师忍不住问，“结果如何？”

陈教授是修养极的人，耐心好得不得了，只是烟了一又一。

“一箭双雕啊。”

“叁天？”龚雪芸捂嘴，忍不住抓住陈砺的衣袖，“你同学好，怎么办到的？”

“我确实不知。”

厨师说：“当然生气啊，所以你看那两个男模，一个酒驾坐牢，一个脑坏掉住神病医院。”

“不对，龚小，你猜。”

“啊，您不知么，龚小？”

“错，开车的是另一个男模。”

原来是冷笑话，但大家还是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陈砺的回答让他们都愣了。

“上次会议有几个A大的教授，你看见他了吗？”

*

“我输了。”陈砺抬起眸，微微笑，“我的同学仅了叁天功夫就离开了医院，而我足足呆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