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池，他拿一本杂志，在舒服的椅里坐下，旁边的手机却开始响了。

“Doo—Wop a Doo—Wop, Shoopi Doobi Doo Wop……”

文吐掉嘴里的槟榔，懒洋洋地接起手机。

“终于有空回电话啦，兰洛斯特阁下，你找到你的前女友了吗？”

“我中午才从警局来。”电话那Lee声音沙哑，像是憋了许久才说话似的，“他们把她搞丢了。”

“你听上去很不兴。”

“我没觉得自己不兴，我会找到她的 ，你这两天过得如何？”

“啊，说起来，那条格尼薇儿金项链——什么声音，你在洗澡吗？还是周围有人监视你？”

“嗯。”

“警察？”

“别跑题，文，项链怎么了？”

“波肯首都银行传来消息，上周有人带着那条项链去艺术品柜台估价换钱，啊，小悠那丫好聪明！我们仨真是默契十足，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那个人叫阿方索·瓦莱隆加，意大利人，以前当过军医，因为非法手术被开除。我找人跟踪他的行踪，他在波肯呆了足足一周——你绝对想不到，仅仅一周时间，他把钱输了个光，这人是个赌鬼……”

“文——”

“好，好，说回正事，那个阿方索在波肯呆了一周后去了Y国，从贡步市坐船去「柴荣岛」，我想利维坦集中营应该就在那里。”

“柴荣岛？”

“它还有一个名字，贝壳岛，大概因为形状像贝壳——听上去是不是像度假的地方？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那片海域属于Y国军事基地，全范围屏蔽外界信号。军事基地，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

“这意味着FIB和CAI该活了，你份加密邮件发给安娜，她知该怎么。”

“噢，那个金发小妞，傲得翘上天，你要是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那就更好了。”

“恕我直言，告诉你也没用，你可能还需要排个号。”

“哈哈，我有的是时间。”

事情接妥当，手机最后一电也用完了。

洗手间的浴室玻璃后，洒的不要钱似的淌着，Lee坐在桶盖上，了自己的后颈。他的衬衫下摆，拖在腰外面，像是遭受过某蹂躏似的，边缘变得皱。

忽然，他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左手，他的手洗得净净，只有皂的香味，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

这一刻，某厌恶情绪又开始加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