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姜厌侧眸盯了何清源片刻。

何清源把夫妻二人带到了房间：“你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和你们的女儿告别。”

“你知的，我可以看到望，”姜厌收回打量何清源的视线，“所以你们不准备说。”

王问河因为牵扯其中，所以有了和女儿当面告别的机会。

他希望姜厌可以像妖仓库里的那数百名妖一样，将天赋能力化为一张符文，为了人类存亡贡献自己永生的生命。

姜厌：“《红枕》这个节目不仅仅是为了其他通灵师疏解情绪创建的，这个节目的创建之因在我，你想通过让我参加节目达成你的目的。”

“那时的人间会成为地狱，许多人会遇到比死于能量场中更为恐怖的事情。”

所以姜厌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分析，她继续：

他看起来比三天前苍老了很多。

何清源想通过此方式让姜厌学会人类情，因为她只有像人才会自本心帮人，才会救人。

何清源沉默了几秒，回：“这件事一旦公布于众，必然会引发全人类的恐慌混。”

这时何清源开了：“你应该也发现了。”

何清源苦笑：“是啊，我在等。”

何清源没有否认。

他旁的女人也抬起希冀的脸，用满是期许恳求的神看着几人。

姜厌直言：“你在等。”

听到这个回答，姜厌的笑容变得意味不明。

因为她的能力太过特殊。

嘴角突然向上勾起。

王问河看到姜厌后，大抵是碰到熟悉的人，浑的绷的确松弛了些，但也仅仅是些许。

何清源叹了气，转往内房间走去。

姜厌说：“你在等我学会共情人类。”

说罢他离开了房间。

“能量场的形成之因是过量的浊气，而浊气就是望，只要你把能量场周的浊气抹灭，那个能量场就会因为失去支撑从而崩塌

他已经很年迈了，寻常人家他这个年纪早就该退休颐养天年，但他如今仍为超局东奔西顾。

“你的预知能力让你提前挑选心情最动人的几个任务，前五期任务有师生之情，父母之，同伴互助，妹羁绊，还有大无畏的奉献神。”

夫妻二人连忙跟上，此时超局内走廊全亮着灯，所有房间都有通灵师在，最近死了太多普通人，有专人夜以继日地为他们消除怨气，而后指引他们梦与家人告别。

站在门外，姜厌问何清源：“你们准备瞒多久？”

这时何清源轻咳一声。

何清源与她对视许久，最终有些无奈地低咳起来。

何清源叹息一声。

她用一极为冷漠的神看着何清源。

“你这能力啊…”

“你想让我奉献什么呢？”姜厌问何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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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指了指程光，“你们可以让我们看看女儿。”

程光顺着何清源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佝偻着的夫妻两人。

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