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甚至不用能量场，就可以让它消失。”

“我过推演，单个抹灭能量场耗费妖力过大，无法长期行，而你本所化符文会让华国一半土地的上空浊气瞬间消失，二十年前有位三千六百年的铜镜妖，她本所化符文为复制符，可以把单个符文复制数倍，到时两个符文共同作用，全球恐怖复苏度会被彻底打断。”

“可那关我什么事。”姜厌回得很脆。

脆又漠然。

“我很享受永生这件事，何清源，你手伸太长了。”

何清源没因姜厌的话生不满的情绪，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的逻辑本就站不住。

姜厌可以自由地能量场，她会是这世间活得最久的妖之一，她永生而大，为何要为了人类牺牲自己？

她甚至都不认识几个人类。

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何清源看了房间，屋内夫妻二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很让人动容。

但姜厌的神毫无变化。

“你该说仙的事情了。”姜厌。

何清源捋了下思绪，认真：“既然可以成为信仰神，它自然是山海经大妖之一。”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石破天惊的话：

“不是只有我们这个世界在面临恐怖复苏，许多世界都在面临，有的世界还在持，但有的世界已经覆灭。”

“我们这方世界的人是我们这方世界的人，但山海经大妖只有那些，它们是所有世界的守护神。”

姜厌了然：“所以仙在五百年前突然失踪，是急帮助其他世界去了？”

何清源。

“它曾守护三方世界，五百年前其中一方世界恐怖复苏度突然加快，它用去抵制浊气侵那方世界，但最终还是失败了，那方世界覆灭，在本能的引导下它回到了诞生之地。”

“我们这个世界恐怖复苏程加快也跟这个有关，我们周边的世界接连沦陷，它们的浊气在极度充盈后飘到我们的世界，我们不再是世界诞生至今积攒的恶劣望，而是多个世界诞生至今积攒的恶劣望。”

“这些恶不断行冲击灵，没有的保护，所有人的灵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容，于是善人变成恶人，善良变成邪恶。”

姜厌问：“每个山海经大妖的天赋能力都是世界意识赋予的，世界意识为什么不赋予它们可以抵御浊气侵的能力？”

何清源摇了摇：“就像人有生老病死，世界意识也接受自己的自然消亡，被浊气覆灭在它看来是自然取代，不值得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