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I)(3/3)

来的公开信件、声明书便最为廉价,陈列在网上,任何人只要有一能上网的电脑都能观看,等着成为网上芸芸数据垃圾大海的其中一员。

那些情人间互赠的信便要贵一,至少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当然会随着两人分手而变成堆填区中的一员。

那些亲人间互赠的信就分分鐘比鑽石还要矜贵。这年女也未便用手机向父母传个不够五十字的短讯,还奢谈一封少说也一千字的信?

秦招将信拿近鼻端,气,竟嗅到一阵极轻微的樟脑。他想起更多:儿时上过去楚暮的家,一屋便凑到一阵滴味,那是一近于药的气味,在医院里不是闻到这就是更刺鼻的漂白味。走近一间勉来的房——楚暮与妹妹共用的——扑鼻而来就是一阵樟脑气味,秦招禁不住半闭上气,说:「你家刚刚搞完大扫除吗?」

「不是。我妈清洁,每星期拖两次地。你看,这张床旁边有四个箱不是吗?里面放的都是全家人的冬天常服跟大衣、棉被,每个箱各放了一包樟脑。味吗?其他朋友也这样说,但我跟妹妹不知是否习惯了这味,毕竟是每天晚上都睡在它们旁边,久了,就不闻其臭。」

再上去楚家几次,就连秦招也不再在意那清洁品与樟脑混合的气味,甚至还因这联想到乾净。每一气味均指向某香指向浪漫,甜味指向幸福,香(某些时候)指向人,至于绿跟樟脑,指向洁净。洁净每每使人安心,因城市人有洁癖,大多数,或多或少。

愈大愈空旷的地方便愈有变得洁净的条件,因为没有任何隙可供秽积聚。明亮是另一洁净的象徵。商场便都是这样:大(而无当),地板如同镜,女士门时太赶急,也能低就着反光的地砖,敷脂粉,盘云髻。

楚暮的家人就是如此。虽然这个家小得像块豆腐乾,各污秽的小动太容易落地生,但女主人持勤打扫,容不下一隻蟑螂的存在。

为什么还会想得起这事?

秦招将信贴在自己的,隔着衣服。信件是一件奇妙的事,总是经过不知几多人的手、搭过几多次车、经过多少次空间的转换,才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祝福或意或诅咒,送到收信人手里。但是楚暮送秦招的这封信,只是经过两个人的手,楚暮,然后秦招。没有第三者。

内容也只会有他们二人知

思及此,秦招忽然为自己的行为到难为情,无法解释,将信远远放到书桌,不再碰。可是,即使秦招已放下那份信、拒绝让它视线范围,脑里还是自动浮现信的质、外貌与重量。那封信的形态已印在脑里——至少在这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