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遊樂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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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告一段落，方美婷把楊樂樂送回家。而姚如真則蹭池天樑的車離開。

遊樂園被遠遠地落在後方，漸漸遠離歡聲笑語，姚如真看著車窗，不發一言。池天樑忽然開口：「我能脫帽子了嗎？」

姚如真一看，這才發現他還戴著熊耳朵，忍不住笑一笑。「哎，抱歉抱歉，我這就拿下來。」

「謝謝。」

「不客氣。」

「??」

「池天樑。」

「嗯？」

姚如真縮在座位裡，沒精打彩。「幸好這次有你跟方美婷，我都沒能幫上什麼忙。」

池天樑忽然說起完全不相關的話題。「姚如真，妳剛才為什麼要把毛絨送出去？」

他在說那個射擊大獎。

姚如真有些莫名，卻仍然回答：「因為我們沒人家裡有位置放啊，還是落到合適的人手裡，才是最好的。」

「就是那樣。」池天樑看回前方。

「什麼就是那樣。」姚如真一頭霧水。「池公子，我發現你真的很不擅長安慰人，講話不拐彎會死啊？」

池天樑恰到好處地表示詫異。「難道妳喜歡我的營業模式？」

「??」姚如真。

不喜歡。

姚如真惡狠狠地威脅他。「我不管，你不講清楚一點，我就把你的車弄亂！」她一見這潔癖的車就手癢。

說著，姚如真踢了一把下面墊著的廚房紙，印上腳印。

池天樑只好說：「每人都有擅長的地方，妳也有妳自己的優點。」

「比如呢？」她準備往車窗印手印。

「比如，是妳把方美婷請來了，所以一切才那麼順利。」

姚如真放下手。

「??還有很多。」池天樑繼續說：「讀書時，我重點盯著妳犯校規，就是因為妳很有號召力，是很多同學的模仿對象。作為班長，只要先制止妳犯校規，後續會省事很多。」

姚如真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真的嗎？」

「嗯。」

「怎麼以前你沒說過？」

「以前不熟。」

也是。

姚如真愣愣地沒回神，不由得問道：「那??現在是你的營業模式嗎？」

池天樑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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