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心情好起來，比去遊樂園前還興奮。

濾鏡又碎了。

姚如真像是發現一顆從沒吃過的糖果，又驚又喜，忍不住咧嘴笑，有些傻氣。「謝謝你啊，池天樑。」

池天樑整個都是燒雞味，笑地說：「妳送禮前都不確定一下對方收不收的嗎？」

讀書時的姚如真從不缺玩伴，玩伴不止好看，還得會來事，格沒點特，她很快會膩了。

很好。

這可是池天樑誒，那個池天樑在誇她誒。

最後，他開到自己車庫，手支在方向盤旁，轉頭看副駕。

也不知這『有趣』是幾個意思。

女人回復活力，刷卡進門時還蹦了蹦，影份外活潑。池天樑遠遠看著，直到她消失在前，才發動車。

「??」姚如真。

姚如真走得更快了。她逃之夭夭，嘴裡嘟嚷著：「中學時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趣。太可惜了。」

「哎啊，我忘了池公吃，吃不得凡間的！」姚如真笑嘻嘻。「那再見啦！」

最後，不姚如真怎麼哄，再也撬不半句誇她的話，變回孤的小公。

池天樑又變回平時的樣。「可以，次數收費。」

池天樑凝視油紙袋，聲音又輕又脆。「中學時的姚同學可看不上我。」

下車時，姚如真把油紙袋進池天樑懷裡。

姚如真還是不死心。「那要是付費的話，能指定語氣嗎？」

非營業狀態下的池公，一字值千金。

池天樑一直開一直開，車經過家門不，又再開去繞一圈，繞了不知有多久。

「辛苦費。」姚如真眨眨。

過了這麼久，那燒雞仍帶有餘溫，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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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如真心癢癢，忍不住問：「池公，你能再誇我一次嗎？」

而且觸手可及。

她手指捲著頭髮，讓池天樑拐去一家茶餐廳，然後咚咚咚地下車，買了一隻燒雞。姚如真特地讓店家把雞留了來，分開袋。

「姚同學。」

天漸漸晚了，家家戶戶亮起燈。池天樑的側臉被那柔光一照，像是打了一層濾鏡，風清月朗。池天樑面對姚如真時，總是份外吝嗇表情。可此刻，她卻莫名從那雙讀，他心情很好。

姚如真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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