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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雪山之上(10/10)

第四章 雪山之上

雪山之上

连一直帮助我们、早已赢得我们信赖的法藏师父都没有办法,我造成的后果竟如此严重吗?

我造成的,我一手造成的……当时我明明可以早来,阻止那人的暴行,却因为沉溺于自可耻的望,而任由自己亲的妹妹遭受伤害……我明明许多次地告诉自己,要保护好她,我到了吗?

对自我的厌恶宛如数万只白蚁,同时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要把我的咬穿,让我真正变得锥心泣血。

云禄,我可的妹妹,她会好起来吗?她会得后遗症吗?她不会死吧?我费力地咽着唾沫,手心不停地冒汗……

我片刻不离地守在她边,像她悉心照顾我一样照料着她,喂她吃一日三餐,给她汗换衣服,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安……她好像生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十分虚弱……

我几乎不吃不喝,可悲地试图从中寻找一丝赎罪……云禄就是盛开在沙漠中那唯一一朵紫罗兰,那么珍贵,我不能让她枯萎……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法藏拿来了丹药,让我每天时给她服下,但丹药是有限的,何况这治标不治本。师父再怎么善良,我也不能依赖他一辈。这件事因我而起,必须由我承担起责任解决。

在那些独自守在榻前的时间里,“雪莲”三个字在我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盘旋,我仿佛已经能梦见它在风雪中摇曳的样,尽我从未见过它们……它是唯一能治好妹妹的药,它在天山上,在天山童姥那里,我要想办法得到它……

这些念在我脑里翻来覆去地闪现,我的思维像一困兽般在大脑里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找不到去的路……那么多人都尝试过了,没有一个人成功……

每当我对前方的路产生恐惧和否定时,我就会看看小妹惨白的脸,然后心里就注了能量……听说落下妇疾的女人很难怀上孩,如果真的变成这样,那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死了也不能瞑目,这比面对什么天山童姥的恐惧几百倍……

我没日没夜地修炼法术,只要小妹没醒,我就坐在旁边炼气。时间久了,我好像产生了一幻觉,自己好像要灵魂窍了,意识似乎要挣脱的束缚,裂……但我的技术突飞猛,已经可以自如地隐和飞行,步之神速让法藏警觉。他收回了贴在我背上的咒符,警告我切勿走火,气息如果过于大而超过承受的极限,就会造成反噬,脉可能破裂。

为了早日踏上旅程,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是的,我决定前往天山采摘雪莲,无论付代价都必须实现。这个念想一直藏在我心底,直到发的当天早上,才说来。

那日,天刚蒙蒙亮,我背上一个简易行,留下一封书信,准备发。我最后看了一睡着的小妹,然后走房间,关上了门。

时值仲夏,但山上还是很凉。法藏在院里的大树下打坐,我朝他走去,心里已经好被阻拦或责骂的准备。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并请求他在我离开时照顾小妹。这个请求有够厚脸,我真害怕他不答应我。

他劝我不要走,“你去了是九死一生,你死了你妹妹怎么办呢?”

我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对可能遭遇的危险也没有清晰的认识,只是抱持着一个笼统的设想,凭着一腔血而决定。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呢,她还生着病?你指望我,这现实吗?”

我不敢承认我不敢想,不敢想象妹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光是及一想象的边缘就心疼得不得了。但我还是要去。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我必须去,不然治不好妹妹的病,这是我的责任。

法藏好像对我相当失望。“我原以为你是个勇敢的人,你令我寒心。”

我心里嘀咕,我还不算勇敢吗?独自跨越千山万去挑战天山童姥啊。

法藏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语重心长地说:“迎难而上确实是一勇敢,但有的时候,更大的勇气来自面对自己的心。你曾经说跟我学艺是为了保护自己与他人,你真的明白保护的涵义吗?不是单纯把自己的意志加在别人上就算到。你是我的好徒弟,听我的,留下来吧……”

我把自己的意志加在别人上了?没有吧,我只是去采药,难我能对妹妹的病袖手旁观?

我去意已决,任何人都无法阻拦我,为了妹妹我可以牺牲一切。

“唉,”法藏叹了气,“我教了你珍贵的法术,你却急着送死,早知如此我何必收你为徒?你去吧,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他转过,不再看我,我鞠了一躬,然后忐忑不安地走了山寺的大门。为什么法藏要那么说呢?为什么这么狠心呢?我既难过又困惑。但是没有时间给我伤了,我要快去快回,争取一个月回来。

我咬牙关,忍着发闷的悲伤,隐去形,用力跃起,然后一飞冲天,朝西北方飞去。

飞跃凉州大地时,我看到下面驻扎着许多军队,都打着曹贼的旗号。我心里十分悲凉,不知父老乡亲怎么样了。我努力辨认着故乡的景,想找自己的家,但并没有看到,不知是不是我偏离了主路。我把对母亲和其他亲人的思念压在心底,加速前

我一般选择晚上赶路,这样方便对照星辰,确认方向。我飞过一片又一片沙漠,越过广袤无垠的戈滩。夜晚的气温越来越低,空的狂风得我睁不开,冻得我直哆嗦。每天我只吃一馍,遇到绿洲就下去喝。好几次我饿得,想打退堂鼓时,对小妹的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一直照耀着我,每当我想到她,就仿佛注了一针心剂,推动着我继续前

半个月后,我突然冒金星,从空中落了下来,摔了过去。我过于透支自己的,以为自己还能持,实际上已经十分的虚弱了。长期的饥饿、疲劳、霜冻、焦虑让我虚脱了。如果我早知掉下去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我一定会多力照顾好自己的。但为时已晚。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群黄发绿的妖怪抓了起来。他们给我上枷锁,把我当隶一样豢养起来。我当时虚弱得不行,这些人又对我很差,经常待我,加之土不服,我的一直病恹恹的,整个人弱无力。

我没法逃跑,他们从早到晚一直给我拴着锁链和铁球,我没有力气飞行或隐,即使隐了这些枷锁也不会变。同为隶的人中有一个是汉人,他告诉我这里是西域的一个小国,跟汉语言不通,没有来往,他是生意路过这里,遭到他们抢劫,被绑架过来的。

他在这儿五年了,平时可以自由行动,没有束缚。他告诉我必须对这里的人表现得十分顺从、恭敬,赢得他们的喜,才有可能获得一些自由,敢反抗的都被杀死了。他的车队原先有二十多个人,如今只剩他一个了。

绝望几乎把我淹没。我急着赶路啊,我妹妹还在等我啊!你们能不能放我走,等我治好了妹妹的病,让我给你们当多久隶都行!

然而这帮妖怪自然不会察我的想法,反而把我一顿毒打,因为我拒绝服从他们。我本来就很虚弱,这下更是奄奄一息、万念俱灰。

那段时间,那个汉人同胞经常照顾我、开导我,让我一定要沉下心来,不能急……在他的指下,我认清了现实,不得不改变策略,对这帮妖怪表示顺从和,每天都大的压力服侍他们,讨好他们,内心没有一秒钟不受煎熬。

我在他们的宴会上表现了一些功夫,他们好像特别喜,便经常让我表演,后来还让我教他们的小孩学习汉人的武术。

我曾经试图在表演中途逃跑,只有那个时候我上没有枷锁。然而我刚飞起来十几米就无法控制地坠落下去,我拼命地推动内的真气,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力不从心,有油尽灯枯的觉。

那些妖怪向我掷矛、箭、甩钩锁,要是我能飞得再、只要再他们就够不着我了……我被抓了回去,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要不是那个同胞一个劲儿替我求情,我肯定会被死。

再后来,有一人家要招我为婿,我尝试着表示反对,结果又遭到了严厉的罚,最后被迫跟一个绿睛的女妖订婚。

到这时,四季已经更替了六载,我终于获得了解放,除了不能城以外,我可以自由行动,在城里就跟土著没什么区别。我照着他们从汉人手里抢来的铜镜,镜中的自己变得格外沧桑,上长了几白发,好像老了二十岁,简直认不来。要知我随大哥东征时还没成婚呢。

城里人给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他们解开了我的枷锁,那一刻,我心中竟然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我休息了几天,养蓄锐,同时暗中练习许久未用的飞行术,确保自己不会再掉下来。

临走前我问那个唯一的汉人同胞,他何去何从,他说自己恐怕要在这里终老此生了。

“回去八成也没有家了。”

他笑笑,背靠着他的,眺望着夕,辽阔的牧场上风草低。

我问他家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可以帮他回去看看,捎个信。他不太相信,但还是告诉了我。

“我跟我外甥住在一起,生活了有十年吧,”他说,“我没有孩,把他当成自己的孩一样对待,现在他应该已经长大了吧……我没什么遗憾了,唯有一,他父母临终时嘱咐我在他成年的时候把……呃……一件事告诉他,”他顿了顿,继续说,“他们把这看得很重要,千叮咛万嘱咐,我今生怕是没有机会完成他们的遗愿了,唉……”

“是什么事?”我问,“我可以帮你转达给他。”

“不行,必须亲告诉他。抱歉,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里面……没那么简单。”他停了一会儿后,似乎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便补充,“你知八卦阵吗?”

“八卦阵?”

“对,你知它是怎么摆的吗?”

“不知,为什么说这个?”

“那个遗属跟这玩意有关,”他显苦恼的样,“我大……就是我外甥他妈……生前喜倒腾这些玄乎的东西……她我把这个学会,用来解开她设置的一些机关……所以我才说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一般人说了也不懂。”

我理解地,随后想了个办法:

“那我让你外甥来见你,怎么样?”

“见我……呵,你说笑了,这么远,怎么见得到……”

“我向你保证。”我无比郑重地说,凝视着他的脸,“我一定会去看望你的家人,把你的外甥带回来跟你见面,如果到时你还在的话。”

他扬起眉,笑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这个玩笑开得不错,牧场上我们两人的影并排着,仿佛两条长长的平行线。

“告诉我你外甥叫什么名字,我好找他。”

“他姓钟名迪,家住隆中。你不会真的要去吧,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那房还在不在……”

“我会的,相信我的承诺。”我顿了顿,最后说,“谢谢你,老黄,这些年一直照顾我。后会有期了。”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一飞冲天。回到天空的觉真是无比畅快,心儿像重归自由的笼鸟一样跃动不已。

我没有隐,随便这些人怎么看了。我飞过城市,全城的人似乎都聚集起来,在下面的街跟着我移动,有些人还想用弓箭我,但本够不着。我注意到我那绿的女妖哭了起来,朝我伸手,一直在呼喊什么。我内心毫无波澜,不再看他们,而是定地注视着前方,一,加速飞走了。

半月后,巍峨的现在地平线上,云,何等壮观。从半山腰开始,上面就覆盖着皑皑积雪。我笔直地朝山上飞去,穿过丝丝寒云,降落在了一片雪地上。

这里像是人类未踏足的原始之地,四周一片纯白,天空近乎透明,白云大而蓬松。我一边运气御寒,一边开始低空飞行,地毯式地搜寻每一块雪地。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我绕着山,一圈一圈地向上搜寻,困了就和衣而睡,了,就闭目养神一会儿。我的早已耗尽,这几天我都是靠挖草、喝雪充饥。

接近峰时,我降落下来休息一会儿,金星的睛。风雪漫天,我觉自己快虚脱了。长时间缺乏营养,我的真气似乎又要枯竭了,我可以很清楚地受到,一开始它像江河一样奔涌,现在好像变成一条即将涸的小溪了。

我在雪地里刨挖着,希望找吃的。这时我发现前方有一簇丛,白上缀着血红的斑

这里接近山峰,空气稀薄,放望去一片空旷和荒凉,透着遗世独立的寂寥。但是就在这里,竟然现了这个丛,它们在风中无辜地摇曳着,像是在对我招手……每一朵都显得那么妖冶而惹人怜,那血的斑纹格外醒目,像是黑夜中的太,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是神的奇迹吗……我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了,双机械地走过去,跪倒在地,用冰冷而不听使唤的手把一朵揪了下来,放嘴里咀嚼。

嗯,没有想像的难吃,味还可以……我一朵接一朵地嘴里,饥饿地囫囵咽下。

渐渐地,我的开始发,刚才还四肢发冷,现在却开始冒汗了。我心加速,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肋骨,像山西腰鼓似的咚咚响,胃里也变得难受。

我停了下来,仔细看着手中吃了一半的,不会有毒吧?雪白而晶莹,而细腻……怎么看都不像人世间的东西。

这时我鼻里有,我伸手一抹,吓了一,手指一片殷红,鼻血止不住地淌下来。

朵从我手中落,我仰起,顿时到天旋地转。一极度的渴抓挠着我的心肝,我胡地把雪往嘴里,冰冷的雪顺着里,却好像一下就消失了,起不到任何作用。

“啊啊——呃啊——”

我在雪地里翻扭动,手在上挠来挠去,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肚让里面的气跑来……我全搐,骨骼咔哧作响,血似乎在沸腾,每个细胞都在尖叫……这痛苦,仿佛要活生生把我劈开……

“喝啊啊啊啊——”

我下意识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大声咆哮,没多久就到自己躺在一滩中,原来周围的雪都被我散发化了,气氤氲,血在我的表动,的,像有虫在爬……我一个鲤鱼打站起来,手狂地挥舞,无意间发大的冲击波,击中了远的山坡。

轰隆,山上现了雪崩,雪四溅飞舞,卷起漫天尘土,整座山都在颤动。我疯狂地跑动、呐喊,打,整个人被卷了浩的雪崩中,失去了意识……

觉似乎只过了几分钟,我睁开,发现自己躺在木榻上,床垫柔蓬松,像温柔的手拥抱着我。我意识很模糊,昏脑涨,迷迷糊糊看见有个人在我旁边晃悠。我看不清是谁,只是闻着空气中温的熏香,又睡了过去……

这次似乎过了很久,像一个漫长的梦,一场没有终的漂,我安详地漂浮着,甚至有不想结束……然而梦终究会结束,再次醒来时,我依然躺在那张床铺上,有烈的香气钻我的鼻里,周围静悄悄的,好像有火柴燃烧的噼啪声。

我睁着睛,并不是为了看什么,只是单纯地睁开。我到无比的平静,无比的放松,思想无比的空明……我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动不动地待几万年,内心一尘不染……

我注视着的天板,那是古香古的木材制成的,装修得非常致,平整、光观……它们在我里纤毫毕现,我可以看清那上面的每一纹路、每一块斑是如何渐变,并宛如把它临摹下来般刻了脑海里。我闭上睛,前自动浮现整个天板的模样,我可以自由随意地放大它的每个细节,就像拿着放大镜趴在上面看……

耳边传来风雪呼啸的声音,那是从窗外传来的,闷闷的。真奇怪,刚才我没有听到,现在却历历在耳。我可以分辨这声音被隔音良好的屋挡在了外面,像呼一样轻。木柴燃烧的声音就显得十分响亮了,我甚至可以用耳朵分辨动的火星是往左边还是往右边飞,就好像亲看到一样……

屋里有另一个人的脚步,我闭着侧耳倾听,他在隔的房间里,正走了过来,从脚步声来判断,似乎是个老人。她走到床前,开

“你醒了,小伙。”

我睁开睛,前是一位老妇人,瘪地包在嶙峋的骨上,皱纹爬满了整张脸,但神十分锐利。她审慎看了我一,把一个带耳朵的小瓷杯放在一张小方桌上,然后又转走了。

我第一次打量整个房,这是一个温馨、凑的小木屋,从整的布局及装饰来看,可以想见屋的主人是个颇为讲究、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书画文虽多,但亲切而不庸俗;桌椅皿虽繁,但整洁而不凌;挂在房梁上的不知名草和贴在墙上的云雾飘渺的画,则透着一仙气。一个刷漆锃亮、大小适中的炉里燃烧着旺火,旁边的窗被素雅的窗帘遮住了。

这是哪儿?我怀着极大的好奇,兴趣盎然地扫视着整个房

老妇人重新走我的视线,把一个白餐盘放在床柜上,里面盛满了炒饭。她用嘎嘣脆的声音对我说:

“来,吃吧,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我谨慎地看了看她拿来的东西,礼貌地问:

“呃……你是……”

“快吃,吃了再说。”老人咧开嘴仅剩的几颗牙。

觉老人的话似乎不容拒绝,便支起,端起盘,用一个小银勺舀着吃。我这才发现自己浑缠着绷带,绑得像尸似的,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朝气蓬

这炒饭好吃的,吃第一我就到自己确实饿了,便狼吞虎咽起来。老人像我看这房一样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我,一边轻轻,看得我怪不好意思。

“小伙,”她颤巍巍地开,“你为什么来到这天山之上啊?”

“唔……”我赶把嘴里的饭咽下,谦恭地说,“哦,我是来找雪莲的。”

“你要那雪莲什么呀?”

“我妹妹生病了,听说只有这药能治,所以我就来了。”

“谁告诉你的,啊?”老人咧嘴笑着问,皱纹几乎把睛都遮住了。

“我师父。”

“你师父……你那飞行术是你师父教你的吗?”

“是啊……”我到有奇怪,不知她为何会这样问,“呃,请问这里是——”

“你师父叫什么啊?”老人自顾自地问

“他法名叫法藏。”

“哎呀呀,法藏呀,这个老家伙……”老妇人若有所思地

“呃,你认识他吗?”

老妇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笑着说:“快吃,快吃。”

我只好低着往嘴里扒饭。

“你妹妹得了什么病啊?”过了一会儿,老人又问

我简要地说了一下妹妹的病情。

“哦,就这吗?”老人哼笑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病嘛,有必要专门跑到这绝之上,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灵药吗?”

我有想向她解释妹妹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我如何不愿让她染上一疾病,更何况这是我的过失造成的,只要对她好,我心甘情愿付一切……但最后,说的话只是:

“这是我应该的,她值得最好的。”

“哼,”老人家又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你是哪里人啊,怎么过来的?”

我把一路上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老人似乎非常兴趣,抓住一些细节刨问底,我都不厌其烦、细靡遗地告诉了她。

“哎呀呀,”老人饶有兴味地笑着说,“你跟一个西域女人结婚了呀?”

“是啊……”

“那你过了三天就抛弃了人家?”

“是啊,我是被迫的,我还要赶着去找雪莲呢。”

“你真是个负心汉呀,你这个坏男人。”老人家像鸭一般嘎嘎地笑着。

我倒觉得没什么,专心把最后一炒饭扒嘴里,整个盘一扫而光。我把光盘放回床柜上,说

“嗯,谢谢你……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吗?”

“你觉得我是谁?”老人笑地问。

我老实地摇了摇

老人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抓住我的一只胳膊,轻轻用手抚摸着,说: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快要因为七窍血而死,我以为你会就那样死去,没想到你的开始破碎重组……一般人的起死回生,只是元气上的再生,你是真正整个重新长了一遍,真让我惊奇……“

她像欣赏一件稀世难得的珍宝,又像把玩一个难得一遇的猎般盯着我,让我不禁有脊背发凉。

“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帮助你疗伤,我觉应该是你里原本拥有特别的真气,你把它耗尽了,那些雪莲就恰好用来补充你的真气,跟你的为一,帮助你的行自我修复……由于你吃的剂量特别大,这修复就超过了原本的限度,变得不光是复原,还有增长了……”

“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词,内心不禁搐了一下。

“这段时间你的真气一直在你周奔涌,”老人好像没被打断似的,径自说下去,“把雪莲的功效输送到你的各个角落,已有七七四十九天……来,站起来,我看看……”

“你说什么?雪莲?”我有急迫地问,一边站了起来。

老人没有理我,默默地解开了我上的绷带。当长长的绷带一圈圈地扯下来时,我低看着自己的,疑惑地发现它好像跟记忆中的不一样,变得大魁梧了许多,浑的肌像刀凿斧劈般鲜明。我抬起胳膊,左看右看……难我生病期间长了?是谁说的发烧能长

绷带全落在我脚下时,我不禁大吃一惊,我的两间怎么挂着一个这么吓人的东西!以前那个苍白的小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大黑耗,像大腊一样悬挂在那里,看上去沉甸甸的,份量特别夸张,整个乌青的在外,像个大伞似的。

老妇人双放光,嘴好像合不拢,直盯着我的下,我连忙转过去,双手遮住隐私,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转过来,你的终于复原了……”老人说,“不,比之前还要好……”

“为什么我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啊?”我依然背对着她叫

“我不是说了吗,雪莲跟你的真气结合,修复了你的,促了你的成长啊……”

“雪莲?什么意思?你说我吃了雪莲?”我张地问,心里有不祥的预

“呵呵呵,你还不明白吗?我叫你转过来!”老妇人把我扳了过来,力气大得吓人,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微笑,“你在雪地里吃的朵,就是我的雪莲!”

“你的……”我惊恐地看着她,慢慢意识到了什么,“你,你,你是……”

“嗯?猜对了,哈哈哈哈,”老人家发一串令人骨悚然的乜笑,“我就是传说中的天山童姥——”

我一跌坐回床上,震惊得无以复加。老妇人朝我近,鹰爪般的手抓着我的肩膀,稀疏的牙齿全来:

“你知你吃了我多少朵吗,嗯?二十朵——足足二十朵!”

我吓得浑,气都不敢

“这一百年一芽,两百年一开,你一气就吃了二十朵!”老人的唾沫星溅了我一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我胆战心惊地歉。

“对不起?”老人重的鼻息到了我脸上,“你知我的有多名贵吗?虽然比不上镇元大仙的人参果,但也是在三界有名号的!就算上不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会,那也是各路仙佛妖难求的上等贡品!你竟然——你竟敢——”

童姥气得鼻翼翕动,她说的话我基本听不懂,但我能理解这确实很珍贵。这么说,雪莲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真的能修复机,我就是自己的受试者。

想到这儿,一新的、更加烈的情压过了惊恐,六年的夙愿终于看到了曙光,长久以来不断化的使命几乎成为了我思想里的烙印、成为了一本能。我恳切地大声说:

“大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愿意为你给你当,只求你给我两朵雪莲,我好治我妹妹的病!”

“你还想要两朵?”童姥跟我几乎鼻挨着鼻神仿佛能杀人,“你真是胆大包天哪,你都不知你会怎么死……”

“求你了!”我豁一切地拼命恳求,“你要把我千刀万剐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妹妹的病!她只能依靠我,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想治病的人多了去了,难我都要帮吗?你以为我是谁啊?”童姥用无比恶毒的神上下打量着我,“你把我当成你们村里付钱看病的赤脚医?哼,我可是你们凡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度——”

或许是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了,亦或是把想法大声说来涨了气势,使我能够在张的环境下找到一丝镇定和从容,脑还能运转。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有张地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哼!”童姥在我上推了一把,从我面前走开了,用狡诈的神乜斜着我,“你收了我二十朵的功力,我会让你轻易死去?不,我要好好地利用你,取你所有的华,榨你的每一滴能量,把你榨得渣都不剩,直到你灵魂都消散——”

“你,你想什么?”

“我说了,我要收你的华。”

“什,什么意思?”

“哼哼,”童姥又走了回来,近我,“你知男人的华在哪儿吗?”她一的手指向我的小腹。

“你——”我浑泛起疙瘩,震惊地说,“你,你都这么老了,还想着那事?”

“男人的华可是能让我焕发青活力呢,”老妇人轻声呢喃,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尤其是你这样的,嗯……”

退维谷,内心一阵煎熬,最终对妹妹的与思念战胜了一切,我咬着牙说:

“好,你给我雪莲,我就跟你。”

童姥发一串小姑娘般的嗔笑,她笑得前仰后合,我真担心她那把老骨会散架。

“小,这可由不得你,”她险地说,“刚才我给你吃的饭里,有我特制的媚骨散,只要一小撮就能让一个男人陷疯狂的兽中,而我给你放的,足足有两大勺,哈哈哈哈哈——走着瞧吧,上你就要跪着求我了——”

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反而没有担心。让我对你这老太婆发情?在见识过全天下最的女孩后?不可能。

童姥不再理我,转别的房间去了。我下床走动,甚至走到门前,她也没有阻拦。门打不开,无论我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窗也是关死的,我手放在上面,隐约受到一力量,十分大、不可摧,我用的内劲也影响不了它分毫。

又开始发,这回跟雪地上的不同,是小腹那里燃起了一团火,毫无疑问那什么“媚骨散”开始发作了,它确实让我产生了一躁动。

但这算得了什么?我回到床上,盘打坐……这冲动,跟我和妹妹双修时的诱惑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妹妹那诱人的胴跟我合,我都能忍住,何况一个媚骨散?什么药比得上我妹妹的情药?

我闭上双,让内心沉淀下来,集中神,开始控制气息的动。小腹燃起了一团新的火焰,不是火,而是纯的丹田之火。在这火焰的炼化下,一格外清澈、蓬的气息开始在我动。

这气息之,令人咋,宛如长江黄河汇聚起来,汹涌澎湃,奔不息,震着我的四肢百骸,冲刷着我的神彼岸。

这副,真的变了,变得好

我沉浸在无上的喜悦和专心致志的快中,内心澄澈透明……直到童姥愤怒的喊叫把我打断。

“你,你这天杀的,竟然用真气抵御媚骨散的诱惑——”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全像洗了个澡似的,大汗淋漓。这时我才注意到天黑了,屋里上了彩灯。

“我不信你能抵抗得了,”童姥爬上了床,用手握住了我的,脸上混杂着急不可耐和恼羞成怒的表情,“没有一个男人抵抗得了,我从没见过,我不信你不起来——”

她伸手指对我晃了一下,一波动来,我就动不了了,好像手腕脚踝被看不见的铁圈箍住了。然后她低下把我的了嘴里,卖力地起来。

说实话,我只到恶心,完全没有充血的趋势,一直趴趴的。不过我心里也有些惊奇,我现在于毫无望、甚至厌恶的状态,都那么大一条,要是充血了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我再次闭上了睛,任凭那个老妖婆怎么,只自己专心运气,没多久,我又了思想度集中的状态。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童姥尖厉的咆哮吓得我睁开了睛。她满嘴着愤怒的泪,枯黄的脸不知因为什么而涨红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男人吗?”她用一鹰爪般指甲锋利的手指,指着我大声控诉。

我稍微抬起,看了看自己的下,整个被恶心的哒哒的,当然还是的,安安分分地躺在那里,好像一个大号玩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为什么你没有发作啊?为什么?”童姥怒气冲冲地大吼

“什么发作?”

“你没有望!为什么会这样?从没有一个男人是这样——”

“呃……你……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你笑了!你笑了是不是!”童姥指着我尖叫,好像要哭来了,“你竟敢嘲笑我——可恶啊——呜呜呜——”

我躲避着她的视线,努力绷着脸,觉快要憋内伤。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嫌弃我是不是——呜哇哇哇——我现在是老了——换年轻的我——一百个你都迷住,迷得死去活来——”

“呃,好,好吧……噗。”

“你又笑了!你不信!啊啊啊啊啊——我真想杀了你啊啊啊呜呜——要不是为了那二十朵,我早就把你千刀万剐——剥骨——碎尸万段了——呃啊啊啊啊——”

我看老人家哭得泪满脸、伤心绝,实在有些不忍,便说:

“好了,别哭了,你给我两朵雪莲,我就跟你,好吗?只要两朵,嗯,行吗?”

“你不会是不举吧?”童姥胡地抹去泪,恶毒地说,“你肯定不行。”

“我可以。”

“不信!”

我叹了气,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跟小妹的场景,下很快涌迅速抬。几秒钟的功夫,它就一擎天。

我的天,我第一次见到自己起的样,吓得不敢相信。这是我见过的最雄伟的生,比之前妹妹的那些还要厉害一些,向上翘得快贴到我的肚。整个像那非常饱满有力的肌一样,泛着活力的光泽,在古灯的照耀下显得杀气腾腾。两个卵也鼓鼓胀胀的,挤得我大都合不拢。

童姥目瞪呆地看着我的睛都直了。她一下扑过来,双手攥着它,嘴里呼切渴望的气息。

我摒除了脑海里的幻想,重又趴下,变得服服帖帖。

“啊……啊……别……”

童姥发扼腕叹惜的哀号,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的重新变,仿佛这是什么暴殄天的事。

“我没骗你吧。”我说。

童姥用不服气的光审视着我,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她沉思了一会儿,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随后说:

“你妹妹的病一朵剂量就够了,不用两朵。”

“我还要给我师父带一朵。”

“给法藏?为什么?”

“嗯……”我梳理了一下内心的情,平和地说,“师父对我们非常好,我怎么谢他也不够……他不想我来的,我让他寒心了……我不敢奢求他原谅我,只是想我能的最好的事,报答他的恩情……”我有不好意思地看着童姥说,“求求你了,不这样我良心会不安的。”

“那你对我的良心呢?嗯?”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我发誓。”

童姥眯着睛,像狐狸一样打量着我,似乎在掂量我说的话有没有份量。最后她“啊”地大叫了一声,一挥手,我四肢的束缚就消失了,她不情不愿地说:

“好吧,我同意了,给你两朵就是——”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那快来吧——”

“你这么快就相信我了?”童姥怀疑地眯着睛。

“只能相信你啊,你不让我走,我连这个门都不了。”

“嗯哼……你倒有见识……”

“那我们来吧……”

我重新让起来,童姥扶着大家伙,跨坐在我上,两人的铆合在了一起。

我闭着睛,一直幻想着小妹,心里有个小角落向她祈祷歉,安自己这是无奈之举,哥哥把妹妹当成那对象……

童姥在我上晃动,一开始我担心老人家能不能行,没想到她动作好像十分熟练……我忍着惭愧与不适,在脑海里极尽的想象,把小妹搞得死去活来,快慢慢地积累起来,近临界

爆发时,我到自己的特别有力,一的,搏动了好多下。童姥嘶哑的叫声在我耳边回,我仍然闭着睛,等待她从我上下来。

她趴在我息声逐渐变得年轻起来,肤好像也变得光了,不知什么茸茸的东西扫动着我的

我睁开睛,前的景象匪夷所思。

一双尖尖的耳朵在我鼻跟前晃动,白的绒像棉絮一样,我上趴着一个小,妩媚动人的女肤像凝脂般细腻,一丽而密的银长发铺散开来,她的上竟然有一狐狸尾,棕像绸缎一样柔顺有光泽,尾尖跟耳朵的絮一样是白的。

“你,你,你是什么——”我试图推开她,震惊地问。

“嗯?”这狐狸慵懒地从我支起前一对大白兔呼之,夹在莲藕般纤细的双臂间,“怎么了,有什么好惊讶?这,才是我真正的面貌。”

她从上往下看着我,里透着一睥睨的气势,傲慢地勾起完的嘴,划无比优的曲线,透着一丝自鸣得意。她伸长长的自己的手背,风情万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我惊愕地喃喃问

“哼,想知吗?想知就要再跟我一次——”

我的还很,但我不想再了,我想早回去。

“够了吧……”我恳求

“不够,你说了要好好补偿我的!”

没办法,我又跟她了三次,她在床上表现得比吃了药的小妹还要,让我害怕。

最后一次完,我快打空了,女狐狸趴在我上,香汗淋漓,躯颤抖不已,到了我上。

“好……翻了……你好啊……”她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蜷缩在我的,“第一次遇到……这么的……哈啊……彻底复活了……”

“满足了吧?”我闭着

“嗯……”

“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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