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代就居简，蛰伏起来。为何选择天山？因为这里能培育雪莲。当我问她为何要培育这时，她就顾左右而言它了。

“我跟你说了我年轻时很好看吧！”她骄傲地说，用手抚摸着自己玲珑的曲线，“好看吗？好不好看嘛——”

“嗯，好看。”我不得不承认。

接着我们又谈到了我师父，我问她是不是认识他，她了肯定的答复。

“我一看到你那个飞行术，就猜到了，”她竖起一手指，自鸣得意地说，“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竟然让那个老家伙愿意传授于你……但是，你不会觉得那很平常吧？”

“嗯？我是觉得厉害的。”

“不只是厉害，”她摇晃着手指，“那可以说是独门绝技。”

“为什么？”

“你知有几方法可以飞行嘛？”她一边用手指在我的肌上小小地画圈，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不知。”

“大致来说有三，”她一副学究气的表情，郑重其事地说，“一是凭借它飞行，这里分为法和神兽。二是炼成仙骨。三是御气飞行，就是你这。据我所知，现在能够御气飞行的人，好像只有你师父——和你。”

“神仙不也是这样吗？”

“不不，这二者是不同的。成仙是让你摆脱凡世间法则的束缚，天空就是你的大地。而御气依然要受到尘世的束缚，明白吗？就好像假和真的区别。”

“这算什么……”我忍不住哼哧一笑，还是没听懂。

“算了，你们这些凡夫俗不会懂的……”女狐狸漫不经心地说着，又开始轻轻戳我的腹肌。

“诶，等一下……”我有疑惑，脑有混，“既然你跟我师父是认识的，他怎么不知你就是天山童姥呢？”

“我没有告诉他我隐居在这里，他大概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吧？”

“是啊，他猜测你是一个法力的，杀人不眨。”

天山童姥的传说，在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有了，凡是生活在西域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家长们总是把这个妖怪描绘成一个专吃小孩的丑陋老妖婆。如今得以窥见真容，着实是始料未及，童姥竟是一个妖狐。

“呵呵，我确实是不眨，”她一丝漫不经心的微笑，“那些凡人敢闯我的地盘，简直不知死活，我当然要清理我的后院哪——”

“你，你把那些人怎么了？”我有些惶恐地问。

“成人了。”她俏可地吐了吐。

“人……那，那你为什么还是那副模样，那么衰老……”

“那些凡夫俗的气太差了，本不够我恢复青，只是让我勉维持活力，哪里像你……”

她的手指慢慢向我的下腹，里饥渴、妖冶的光。

“好吧……”我连忙制止了她，“那，现在你满意了，可以把给我了吧？”

“这么急啊，一情趣都没有……”她撅起嘴，有不满地看着我。

“我妹妹还在等我，都过了六年了，不知她现在在哪儿，过得好不好……”

我一下悲从中来。六年，说只需要一秒，日却是一天天度过的。我不在边，云禄过得好吗？她一个女孩，抱恙，要怎么生活呢？会不会有人欺负她？她还在等我吗？

渴望相见的心情一下膨胀起来，让人坐卧难安，急不可耐，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想念绿洲一样。我一秒钟都不想耽搁了。

“快拿给我吧，”我稍微促，“我真的很急。”

“哼……”女狐狸用毫不信任的光仔细端详我，“你这么关心你妹妹啊……你是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这一下戳中我的要害，我急忙否认。

“没，没有啊，怎么会——”

“哼哼，男人的心思，没有我看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