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以凛的心智之定冷，不会有丝毫动容，但他却仿似对这话题很兴趣，竟淡淡地回了一句：

“怎么会……可能先前是有许多……但我和他们都不一样！Servant是不能久居人世的死人，但我是活着的、是爸爸的骨中之骨、中之，在这世界上、我们只有彼此能够依靠啊！”

父亲的语调中没有愤怒或者悲伤，但那就好像片片刀刃般凌迟着英格拉姆的心灵。无数驳斥的肺腑之言卡在咙里，半个字也说不来，金发青年魅惑秀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嘴泪。

他心知肚明，凛不是一个多么在乎他人的人，即使有些时候事死板，但那只是他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枷锁、与外界无关，一旦他自己“想通了”，就会比谁都果断地切断联系，就像他双手空空地离开迦勒底时一样。

“诶？”本已准备好了一堆撒泼打的台词，但展顺利得不可思议，“这就可以了？真的？”

“吵死了。”

嘟嘟囔囔地又抱怨了好久，金发青年才怨念地扳过对方的，斩钉截铁地：

“原来如此，你们的常情？”

……当我是什么吃不到糖就哭的小孩吗，虽然依稀有类似的记忆，但那都是多久以前……自己

他不自己，这是一早就知的——因此，不是为此而哭。虽然凛从不提及，但他也旁敲侧击地从地下社会的消息网中搜集到了不少父亲的过往，多是些讲述他有多么恐怖的言，但也能从只言片语中象地总结几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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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呜噜噜噜噜……呼、哈、咳咳！那、那有什么办法……”

“被谁甩掉只有早晚之分，再多担心也没用。”

“是是……”英格拉姆愣了一下，从后方环抱住父亲的肩膀，他的躯虽削薄、却绝不易碎，大得令人羡慕，“但是，即使抱怨了、怪罪了，那也不是无能，而是人之常情啊。”

10岁以前当真是没有半情报，之后有大概四年左右都活跃在地下社会，名气也原来越大，然而，这暗面上的“第一杀手”却不声不响地突然销声匿迹了，在这期间也有不少人雇凶追杀，但看现在凛活蹦的样就知他们不够看了，直至六年后、他才重新现在大众的视线之中，只是、这一次就变成所谓的“拯救世界的御主”了。

凛便静静看着他哭，半晌，才随手收起枪，把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了里：

“不然、你又要哭起来没完，很吵。”

“不、‘依靠’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不会约束你的想法，但你也最好打消那念，除了自己以外、世上没有什么‘依靠’可言。”

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已不可能有当事人以外的人作解答。他也就更痛切地明白，自己来得太晚了。但是，“英格拉姆”这个人，是凛经受非人折磨之后的产，不可能在他受伤之前诞生。这个无解的矛盾，让他的泪久久不止。

“我没有无能到把自己的境遇怪罪到别人上。”

爸你、又忍不住那些事……我是爸爸和不的男人生的，从最开始就没有要倾注情的理由，随时被甩掉也是理所当然的。”

“……喂！”

“……没办法，但不能在这里，而且、也要有分寸。”

“我要，那天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