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岁的时候了吧。他面上多少有些赧然，但想了想，心里又渐渐甜起来：

“嗯，那去床上？”

“我先回去，你洗个澡再来。”凛不置可否地顾左右而言他。

他乐意合父亲的洁，挥手与对方暂时告别后，就兴兴地洗刷起自己来，其积极程度，不亚于古代翘首期盼皇帝垂怜的嫔妃。

……

弹指一挥间，英格拉姆漫长的假期就已过了将近一半，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他过得比过去的十几年加起来还要惬意，可谓是风得意、扬眉吐气，原本稍嫌郁的气质也然无存，灿烂得像个小太，合上超凡的貌，简直是光彩照人。偶有几次门，均收获了比平时还要多几倍的回率。

而与之相对的——

“诶？暂时不……？为什么？啊、莫非是那个，生理期？”

“不、那倒是……”鲜见地吞吞吐吐起来的辛辣科学家扶了扶镜，“只是、频率可能有……”

“哪里疼吗？但我应该是没有连续过……”父亲再没有不省人事或是卧床不起，单从双方反应，英格拉姆认为目前的生活姑且算是彼此都有享受到。但不排除凛死要面，痛了也不言不语的情况。

看他一脸担心，凛又推了推镜，抿着嘴：

“痛……也不算很痛，但是、稍微，每天都太多了，那个……一直都麻麻的、又很涨……”

早上一睁开就，吃过早饭后，如果凛上午安排了工作或是研究就无事发生，否则一般会继续个一两次，中午就视饥饿程度饭前或者饭后，下午正常的工作和外，一天的正经事都结束差不多是八九左右，在那之后就全是在家的各个角落变着样，睡觉的时候也非要在里面过夜，第二天晨起再接着循环……几十天下来，即使是经过改造的官也经不太住，整天都酥酥麻麻地发着，不碰也偶尔会习惯地，把衣服和椅搞得黏答答的。

因为很便利，凛的确是有把英格拉姆当成力供给的想法，但燃料供给得太多也不是办法，不、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失算了。没想到，不作限制或是涉，这家伙就真的能个没完没了，一个多月是搞了他两百多次……就算是普通的医疗行为，也该有个术后恢复期什么的。凛的女官是后天勉安上的，再加上他的常年虚弱，所谓生理期可能也就三四个月一次，最长还有半年的，他都有些自暴自弃地羡慕起女的经期来，起码在这方面能有一周左右的休息时间。

迟迟找不到合理的“借”，又实在是受不住，因此、凛也只能向对方“认输”，承认自己完败，暂时竖起休战旗。

“我不到那里面去也可以的。”

“也不要……总之，让我休息几天。”被他玩只会更难受，凛还不至于忘记那些“彩”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