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父亲一路远游至此，天皇帝远，无人识得他们，更无人知晓他们是一对亲生的父女。似这般共乘一骑，亲亲偎坐父亲怀里，亦勿需忧心遭人诟病。

她是他的命，如珠如宝的命；

话音未落，杜如晦瞄准女儿，缓缓挪动腰，徐徐推。

告诉她——他们父女如何当着众人合，她如何向父亲邀，甚至还有母亲如何帮她两个的事！

才清刚唱了一句，女儿扭着腰回，伸手捂住他的嘴。

看着她低眉顺目、轻咬下的羞侧脸，心中怜万分。

羞得女儿满面酡红，摇似拨浪鼓，“不不不，父亲，这样不成的。”

是他生命的延续，更是他亲自用命续回她的命……

“好，喂给乖乖。”

***

她心底欣，喜笑盈腮。

更别提父亲那正抵在她间，丝丝意透过薄薄衫，得她肌肤火。

杜竹宜回睨他一，却未回绝。

杜如晦开女儿，将斜斜戳去些许，哑声问：“心肝儿要吃甚么？”

“哪里就那样了，宜儿不记得，宜儿不知，怕是父亲杜撰的…”

俄而，一名总角童，从山坳里赶着十几只鸭来，横过山，往另一侧的河而去。那短箫声，便是童中衔着芦叶。

一淡粉衫，双瞳剪，顾盼神飞，举手投足间三分柔、四分妩媚、二分慵懒还有一分憨。比之一两年前的苞放，绽放得愈发绚丽夺目。

杜竹宜冤枉极了，上微退，目圆睁，忙不迭否认。“才，才不是，还不是父亲昨晚说，这一段路不便如厕。宜儿才……”

杜如晦晒然一笑，复又揽回女儿。

杜如晦侧着，怜地在女儿额角亲了亲，溺地说：

“啊——太了，父亲…父亲要死宜儿了……”

太多次、太多次，父亲打着帮她恢复当时记忆的幌，命她唱着这支曲，以各姿势她的小。

偏杜竹宜不解他这番恤——她趴在背上，骏的鬃挠刺脸颊；骏的血与肌，隔着一层糙的，在她的手掌心绷、跃——儿似乎知她在甚么、想甚么，她莫名害羞，只想父亲快些尽，她好坐将起来。

手指勾开女儿开重叠的绸布，乌紫如剥了壳的，堵在女儿漉漉的。父女二人被这细腻刺激，一时发同样的快叹息。

这一年半的朝夕相伴，她父女二人，得极熟。

自她那回生病垂危之后，父亲总拿给她治病的事来羞她。

一手拉着缰绳从前面环着女儿，一手握女儿

她支支吾吾辩白，尝试着一番挣扎。

杜如晦握着缰绳的双手，环在女儿腰间收，扣着她的腰在自己间蹭了蹭。女儿“嗯…”的轻声哼，两耳鲜红滴。

反而杜竹宜，饶有兴味，一直注视着这富于野趣的画面。

杜竹宜见父亲不反退，不由怔怔，喃喃：“宜儿不疼的，父亲的从未令宜儿吃过苦。宜儿不耐这般趴着，父亲，父亲快快来罢！”

她倾向前，双臂搂住颈，战战兢兢趴在背上，心里直发怵。既害怕从背上掉下来，也怕这时节突然来人。张得直哆嗦，又恐动作太大惊了。

父亲的在后抵着，她的却像已知趣味，一张一缩想要上一。“唔…”她嘤咛一声，一时忘记为何持着没松。

虽说有利有弊，但总仍是利大于弊。

话是这么说，他并未如何动作。

仲时分，大江南北乍还寒。岭南西上，却是艳照、撩人。

“要吃…要吃父亲……”

他只是，太过惜他这个小女儿。

番外2-妃特供-岭南情 HHH

童与那群鸭，一摇一晃、不不慢地踱着八字步。对闯乡野的父女二人视若无睹，一派怡然。

大抵，路人亦不见得对他们父女如何留心。谁更自在，谁便更快乐。

离开官半个时辰有余，山野墺，草木葱茏，人迹罕至。

距重逢廖家父女已过了半年，杜竹宜正是满十九、二十的年纪。

可即便如此，山上随时有人没，儿也很是通人。无论要被甚么人或是儿围观，她光凭想象就羞不自胜。

突然灵机一动，嗔：“哦！父亲，定是您故意的！”

杜竹宜越听，垂得越低，最后直抵到了，又羞又窘，活像一只小鹌鹑。

杜竹宜直着腰，着，向后靠在父亲肩，咻咻着气。里、小腹里皆涨得满满当当，被拐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可又十分的舒畅与受用。

抓着缰绳的手，牢牢握着女儿纤腰。另一手掏下，压下竖直笔的，凑向女儿心。

“这才到哪儿，宝贝儿，为父把你上天。”

“乖乖，别怕。乖乖坐在为父上，儿走一步，为父的便在乖乖小内上一回，咱们父女两个都不费力气。在旁人里，咱们只是寻常地挨着坐着，看不来的。再说，心肝儿不是穿了开，起来十分便宜，难不是想随时随地给为父，心肝儿的小？”

杜如晦知女儿已有了几分意动，只是害羞。

“那心肝儿将为父的蹭大蹭，也是故意的喽？”

“胡说…”

他启清唱，“银烛暗，翠帘垂，芳心两自知…”

说着，他气提腹，扶着女儿纤腰，一鼓作气，披荆斩棘，撞到了极。

杜竹宜叱，可声若蚊蚁，倒似心虚一般。

他们第一回在上，他不愿她心存勉，更不愿她因此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但她此刻四肢都攀附在上，可的不多。只得轻轻转动，往后耸动着躯，将那半不的，纳之中。

气，她怯怯：“父亲，快快来，再用裙遮遮，快！”她好起端坐，就可掩人耳目了罢。

父女二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讶——真的有人。

未几，他旧事重提。

杜竹宜呼呼地着气，父亲来，似是排挤她内的所有空气，她一时透不过气来。

杜如晦拉缰绳，勒停骏。直到童走远，才又策前行。

才个，便觉女儿径抖抖擞擞，阻涩难行。知是女儿张害怕，行恐伤女儿，便又去她与翘，且攻且停。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短箫声。

杜如晦笑：“疼在宜儿，痛在为父心。心肝儿便是想疼，为父也舍不得呀。”

“心肝儿，现下又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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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转变态度，杜如晦颇意外。听她促，知她惶恐，便不逗她。

杜如晦退，鹅大小的卡在，略微往外提了提，扯得女儿往后退了退。

偏她每回都臊得如初次闻知，答应了父亲许多荒唐事，听任他予取予求。

哪知，未待她缓过气来，父亲又将她一把提溜起来，她如愿坐在鞍上，长的却像在她内拐了个弯，从膣腔刺颈之内，在她小腹上。她不禁猜测，若是这会儿掀起衣裙，定能看见小肚上被戳个小山包。

时不时指些新奇的事给后人瞧。

杜如晦低看着怀里的女儿。

不觉心中一动，四下环顾——

这曲，如今也成了她的一个开关。一听到，便要情漾的。

“啊，…来…宜儿要吃…”杜竹宜红轻启，吐一串梦呓般的。

父亲环抱着她，鼻息打在她脸侧，又几次三番拿话撩她，一颗心早被搅得纷纷。

拉开她捂在自己嘴上、骨匀停的白柔荑，着细的掌心了，仿佛得。

他咬着女儿耳朵，又是一阵喁喁私语。

“别唱了…”杜竹宜躯轻抖，颤声央告。

蜿蜒山路上，一匹骏载着杜家父女，“笃笃笃”跑得轻快又稳当。

那些话说给女儿，她便避忌起来。白日里的陪伴不论，夜晚她母亲再如何留宿也是不留的。

他扬眉一笑，凑在女儿耳边，低语几句。

杜如晦其实亦不某些事在女儿心中留下印迹。可这一年多来，她母亲时不时来与女儿小聚，其名曰为他父女俩遮掩。暗地里对他诸多防备，明争暗斗，不足与外人。

既然女儿心急吃，那起码她心理上是全然准备好的。

杜如晦尾一撩，邃如渊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对女儿的冒，杜如晦好气又好笑。若不是不想伤及女儿，他在望初发之时，便可扒开女儿间布料，直接将女儿提坐在自己胀的上，何曾需要拿言语与女儿耍那几个回合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