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女儿不掉下，便万事大吉。

杜竹宜正奇怪，可随着接下来骏奔腾几步，她渐渐觉在背上被父亲的独特滋味来。

她坐在父亲上，便坐不牢鞍；坐不牢鞍，便踏不实镫。骏奔驰，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颠一颠——

儿踢前蹄，腾空跃起，她的躯往前送，从父亲上脱。有时，一不留神，就全脱落来；有时，使尽全力，光夹着。

儿前蹄落地，她的瞬间滞留空中。再到后蹄蹬地，又将父亲的尽，“啪啪啪”相撞，挤一径。

才这么骑了两三百步，杜竹宜被撞得腰酸。白白的和心变得乌红青紫，亮晶晶的四飞溅，顺着鞍往下滴。

她面红耳赤，一颗心都快要从嗓里来。

她一双荔枝儿光闪闪、迷离恍惚，秀的颈找不到支撑，如捣蒜。

想要说些甚么，张张嘴，透明的涎先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裙摆遮住的事实，在她脸上暴无遗。

她抱牢父亲的胳膊，侧着，将脸埋在里面。

杜如晦端坐上，文风不动。一杆枪，势如破竹，在女儿宝通沟壑、挑溪涧。

女儿内亦不太平，隐礁，峡谷幽，被夹得、火辣辣、油光光，比平时更壮了一两分。

女儿缩在他臂侧内，乖巧又惹人怜的样，激得他心燃起一团火焰。他勾一笑，想要给女儿更多。

他伸开双，朝腹狠狠一夹，下骏顿时如星飞电，奋蹄疾奔。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杜竹宜尖声惊叫。

她被颠起，又重重落下。

父亲则在后环着她，拉扯着她，确保她每一回都落在他的上。总能看准时机，耸，每一落、每一，长驱直，直心。

她像一颗筛里的小黄豆，扭，玉踢，脆声浪叫，全无章法。

可父亲的却如影随形，追得她上天地，无所遁形。

那比平时只有更更长。初时得她如油煎火燎，辣丝丝，痛炎炎；及至百余下开外，才逐渐品销魂滋味，搔得从径媚、到颈心，无一不酸麻，无一不，无一不得意…

杜竹宜只觉得通舒泰，魂儿飘飘，直飞九天。

极度的快意与惊恐，占据着她的脑。

她睁大双，却更加无助。

骏仍在奔驰，她在背上颠簸，儿奔跑的方向便是她的方向。

可在这盘山上，她对方向却既无掌控，又无预测。只能睁睁跟着儿，时而转右，绕过这边的山坳；时而向左，避开那边的树桩。

正如父亲那跟，直、，在她内，左冲右突，上挠下刺。

毫无征兆。毫无防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似嘶嚎，动人心魄；似鸣啭，婉转优，在山上、山谷里回响。

亦止不住地、往杜如晦骨里钻，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