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果联系在一起。

传闻里，他是个连自己人都畏惧的战争机。

沉默如绞索般缓缓收，压得人呼都不敢太大声。

男人的目光转向短发女人：“英格丽德太太，您丈夫目前在南方集团军群，第21装甲师第三维修连，驻地坐标……需要我继续说吗？”

女人看着那张刀疤横亘额间的脸，像忽然被投了冰里似的，双手一颤打翻了咖啡杯，褐泼了自己一。“你怎么会知——”话没说完就被截断了。

“或许也该让您丈夫的长官知，他的家属对上级未婚妻如此...关切？”

堂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气声。他说的是未婚妻，这意味着，这女孩不是情缘，甚至都不是情妇、情人，而是被正式承认的….

海因里希太太的叉当啷落在地上，嘴不受控地哆嗦着，她想说什么，但在那支枪和那双睛面前，所有虚张声势都碎成了粉末。

他竟然连这个都查得到，那么….她们之前说的那么些话，是不是全都知？

他会开枪吗？

没有人知，但在这个年代，一个党卫军中尉，为了维护直属长官的未婚妻而“置”几个多嘴的平民妇女……事后或许连份像样的报告都不需要。

空气绷得像下一刻就要断裂似的。

“约翰。”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男人没有立刻回应，那双睛依旧锁定在对面两个女人惨白的脸上，几秒钟后才慢慢抬起手，把枪回枪里。

“咔。”

搭扣扣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重得像在每个人心锤了一下。

约翰转走回到门，仿佛方才骇人的一幕只是幻觉。

“我之前没对女人动过手，但好你们的，不然下一次——”男人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又冷冷停在那桌人上，意味不言自明，不然下一次，就不会只是谈谈了。

“明白吗？”

不知过了多久，海因里希太太才终于回过神来，她弯下腰去捡地上叉，可手却抖得厉害，伸了三次，才堪堪到那冰凉，却差又脱。

足足十秒钟，或许更久，堂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某个实习护士不小心挪了一下椅。

像是下了解除定咒的开关，堂重新“活”了过来，但所有声音都压得极低，每个人都低盯着盘，连余光都不敢望俞琬这边瞟一。

卡特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碰了碰俞琬的手臂：“你……你你还好吗？”

女孩慢慢松开攥得发疼的手指。

“没事。”她轻轻摇了摇，声音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