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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风车(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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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摊着从红十字会“借”来的前线医疗队志愿者登记表,当然,通过合规渠,他签了字,没有人能挑病。

“上校,是否需要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伊尔莎?”

棕发男人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继续。伊尔莎,还有其他疑吗?”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柏林档案

久到舒堡忍不住开:“上校?”

君舍淡淡扫过去,果然,伊尔莎的名字赫然在列。

君舍盯着那几行字,笑了,净得像刚消过毒的手术台,完间谍的画像。

“当然。”

对方沉默了一秒。“还有一个人…..文医生。”

他应该到可笑。一个在巷里见到他时连呼都忘了的小兔,现在居然要主动走机。

Wen Wenyi,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作业,每个字母都规规矩矩待在横线上,连一个潦草的连笔都没有。不像那些老油条医生的鬼画符,也不像他这人的张牙舞爪。

君舍的眉峰一动。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法官在落槌前,最后一次确认案情。

伊尔莎的档案很薄,翻到最后一页,家情况栏:父母已故,未婚,无其他亲属记录。

不用说都知,七成把握瞬间攀升成九成,剩下的那一成,需要亲确认,但舒堡没问,他知老板不喜听废话。

“还有,1936年,柏林米特区医院有一个犹太医生自杀,三十岁,戈德斯坦。经查证,是伊尔莎的恋人,自杀前一天被吊销行医执照,理由族不纯。”

小兔要去战场了,不是被的,不是被骗的,是她自己签的字,自己选的路。

勇气可嘉,智商堪忧。

君舍的目光飘向窗外,如果风车真是伊尔莎……那么那辆开往阿纳姆的死亡班车上,就会同时载着一只天真刨土的兔和一条毒牙暗藏的蝮蛇。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望着窗外,隔着运河,隔着那些五颜六的屋,他能清晰看见红十字会的廓,而她此刻就在那栋建筑里,或许正在收拾行,准备奔赴那片还在冒烟的瓦砾堆。

他拿起那张登记表,凑近台灯。黄的光染在纸面上,像给那个名字镀了层金边。是她,没看错。

“风车”被惊动了。这是个再合理不过的逃跑路线,打着“支援前线”的旗号,光明正大离开阿姆斯特丹,顺便在路上找个机会把最后一份情报送去。

君舍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男人呼停滞了一瞬,他低,重新翻开文件夹,指尖落在最后一页,最后一行。

就像那些被翻烂的童话书里写的一样。

有意思。君舍的嘴角扯一抹复杂难辨的笑,圆桌骑士失踪,公主执剑征,女巫混迹

他起走到墙边的档案柜,拉开屉,里面是门分类的卷宗:党卫军,国防军,民政系统……最后一个是:红十字会。

:“有,施莱特供述的接时间,经调查,她都‘凑巧’不在医院,要么是外办事,要么是调休。”

男人靠回椅背,望着天板上的晶吊灯,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轻得像从来的一气,带着自嘲,又带着荒谬。

为什么?他当然知答案。因为圣骑士失联了,因为公主要提着医药箱去找她的骑士,因为这该死的、烂俗的、令人作呕的浪漫主义。

七成把握,剩下的三成,需要佐证。

手指敲击的节奏忽然停滞。

下午四,舒堡敲门来,带来新的消息。

他合上文件夹,目光轻飘飘落向舒堡。“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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