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她便被他一掌在屏風之上。

尾璃指尖輕輕勾過

「閉嘴。」他聲音低得幾近咬牙，語氣裡滿是少年郎特有的戾氣與羞怒。

見他不動，她角微挑，聲音卻甜得發膩：「莫非公不喜歡璃兒？」

她湊近他耳邊，吐息輕柔灼人，宛如狐尾掠過心：「喜歡看人哭，看人疼，看人……痛得，又怕，又歡。」

那是一種難以否認的變化。

少年怔住，手不自覺放輕了些許，蹙眉低聲：「哪樣？」

他終於轉過來，垂眸看她：「多想的人，往往話太多。」

指尖還殘留著她頸間的細與溫度，而她……居然還在笑。

湘陽王渾一震，眸光瞬間一沉。

方才那短短一瞬，他竟……真想用力收緊，聽她哭，看她怕。

力不重，卻極穩，穩得像住一件瓷，稍一用力，就會碎裂。

他呼微沉，臉如霜，卻掩不住底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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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公……喜歡這樣啊。」

她眉彎彎，語氣卻越發輕挑：「唔……若公偏好龍陽，靡夢樓雖沒有，但璃兒知哪裡有，願為公指路。」

太張閉就「溫柔鄉」，可他剛剛的舉動……一點都不溫柔。

語落的一瞬，他動了。

「妳再說一次？」他聲音壓得極低，黑眸幽沉，像是蘊著火。

少年眉頭一動，瞥她一：「妳是在說我像那種人？」

她呼突然一滯，他的手已一把掐住她的脖。

尾璃笑眯眯地睨他一，姿態依舊從容：「小女哪敢。只是見公自樓以來，對酒興致寥寥，難免多想兩句……」

尾璃歪頭想了想，又故作乖巧：「既非龍陽之癖……莫非是有隱疾？靡夢樓倒也有壯陽藥……」

一觸之下，她眨了眨，角勾起極艷的一笑：

尾璃還沒反應過來，下已被他起，掌心溫熱有力。

那不是他該有的反應。

尾璃見他始終冷旁觀，心中也生幾分氣悶。

湘陽王眉頭微蹙，警戒與疑惑織。

尾璃抬眸，輕咬下，波笑，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既然公喜歡——何不……試試？」

尾璃並未掙扎，只一手驀地往他腰下探去。

「公可想……讓璃兒疼得直求你？又哭又叫，連呼都受你所控？」

他猛然起，一步踏到她跟前。

——若是年長些的湘陽王，一下便會聽那是激將法。可如今的他年僅十八，年少氣盛。

「妳找死。」他掐著她頸項的手指不自覺緊了幾分。

大不了，施個媚術，便手到拿來。可又有點不甘心。

語氣不重，卻透著一冷意。

可他沒想到——她卻忽地了氣，因被勒住而微微顫抖，指尖卻不退，反而貼得更近，受陽在她手下愈發堅的反應。

他依舊不語，連看也沒看她。

陽王立於窗前，背脊筆直，眉間透著冷意，自進門起一句話都沒說。尾璃斟了兩盞酒，一盞留在案上，自己捧著一盞，歪斜坐，衣襟微敞，頸項雪白，柔軟得彷彿可以咬來。

她看著他退後的模樣，底笑意更。

「唔……沒有隱疾呀，得很。」

他的聲音像從間磨來的火氣：「胡說夠了沒？想知我喜不喜歡女人，不如讓妳親自試試？」

尾璃睫微顫，波轉，角還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璃兒只是好心替公尋樂——」

她話音未落，湘陽王像被什麼燙到了似的，猛地鬆手後退半步。

尾璃一手撐著腮，語氣忽轉，帶著三分惡意的打量：「璃兒也懂，世上男不全喜歡女的溫柔鄉……偏好龍陽之好，也有不少數。」

尾音輕緩、餘韻挑釁。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下……隱隱的異樣已經清楚得令他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