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叫爺，一叫一洩，連聲都變了腔。

腹下驀地一陣悸動，似是處微微一縮——

江若寧驚得纖手一抖，筆鋒失控，「啪嗒」一聲，狼毫跌落案前。

她慌忙抬頭，猝然對上湘陽王那雙幽沉定的。

一顆心得慌，她緩緩立起，輕福一禮，聲線細微：

「王爺……妾、妾是真寫不下去了……請王爺……放過。」

面前的男人只低沉喚：

「過來。」

她眶一酸，只輕應了一聲，緩步走至他側。

本該羞於於書房一絲不掛，立於人前。可此刻，上的赤遠比不上心底的羞辱來得刺骨。

她知——

是她自己主動脫了衣，又親筆抄下那些不堪詞句，他連碰也沒碰她，甚至連神也沒多給一個——是她自己……濕了。

羞恥幾乎將她溺沒，她真想當場消散，連魂魄都不留下半縷。

湘陽王輕聲：「跪下。」

她依言下跪，雙膝緩緩落地，肌膚貼上寒玉地磚。

他俯視著她，眸沉。她中淚光浮動，轉了又轉，偏偏沒落下半滴。

她連服從，也是倔著的。

他伸手，指節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語聲溫和：

「還要繼續嗎？現下是巳時。」

「是要本王留下，還是讓本王府？」

江若寧怔怔望著他，頭發緊。

她明暸，若她說不，他會止住。他或許會府，去那座臨湖行宮；也不一定會跟阿娜婕發生什麼。

若他真對阿娜婕有心思，早已有所行動，又怎會被她留至此時辰？

可若她說不——他會失望。

而她心底，是不願見他失望的。

她終是垂低言：「王爺莫走。」

湘陽王笑容淺淡，輕聲：「若寧今日……讓本王頗為歡喜。」

「若實在抄不下去……換個法討好本王，亦可。」

江若寧睫羽輕顫，心頭竟微微一鬆。她自然知，親王喜歡被如何討好。

她不抗拒。她是他的女人，雖然羞赧，仍甘願給予他歡愉。

她輕手輕腳地伏下，移至他膝前，玉手輕解衣帶，男人剛的雄彈而。

眸微紅，容顏秀麗，她俯首，烏髮散落在他膝頭，張，緩緩。

她的動作沒有過多的靈動技巧，只帶著一種蓄的認真與虔誠，像是將自己整個人，都恭敬地獻給了他。

大的撐得她頰側微微隆起，她的纖指輕，順著起伏間上下，惹得那處突突脈動。

湘陽王間滿意地輕哼一聲，手掌落她柔順的長髮。於中進進，日光恰好透窗灑落在她臉上，素來守禮的才女，此刻光著於書房跪地，以討好。

那反差似油澆在他慾火上。